吓得那兵马钤辖差点湿了裤裆。
副捕头郑千钧一眼瞥见唐丢毛杂在人群中起哄,冲过去一把抓住:“大人,这个家伙就是黄牛的头儿。”
唐丢毛高声怒叫:“你别胡说,黄牛的头儿是罗知府的儿子!”
百姓们又都开始鼓噪。
罗奎政一惊之后,心里终于明白黄牛票券的始末,但他脸上当然不露,厉喝道:“刁民竟敢攀诬士子良民?把他拉上来,先打二十大板!”
唐丢毛一不做二不休的嚷嚷:“罗知府,你快完蛋了!你办的这个拳斗大会已经有怪物混入,准备刺杀皇上!”
罗奎政听他的说法跟霍鸣玉一模一样,心中暗惊,但他仍拒不承认世上有妖怪这种东西,当下一声暴吼:“你妖言惑众、造谣生事,可恶至极,给我往死里打!”
可怜唐丢毛被军士的一顿乱棍,打得浑身皮开肉绽,不知还有没有命在?
单说张小衮心系霍鸣玉的安危,一进庄门就拉着芝麻李:“我家大小姐被关在哪里?”
芝麻李猛搔头:“庄内可以关人的地方很多,我可搞不清楚,大家分头去找吧。”
芝麻李趁着庄内大乱,随意乱走,一边暗自算计:“俞焰至竟敢得罪我这妖怪,我一定要叫他死得很难看!”怀着这种强烈报复的心情,有缝就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但见一间客房的外面守卫森严,想必就是软禁姜无际与霍鸣玉的所在。
芝麻李此时已没有跟人拚斗的本钱,正在心中盘算如何支开警卫,乌有道长已快步走来。
蚩尤化身的乌有最忌惮的只有夸父,昨日因俞焰至的阻止,没能杀死姜无际,现在发觉阴谋似有败露的迹象,更即起了杀心。
他来到客房前,守卫们还想问话,被他几个头槌撞得四散喷飞,再一脚踢开房门,冲了进去。
“姜无际,纳命来吧!”
岂料,房中竟空无一人。
乌有道长返身冲出,提起一名守卫,厉声问道:“人犯为何不在房内?”
守卫吓得要死:“我们……不知道啊!”
乌有道长再转头望向房中,这才发现角落里被挖出了一个大洞,敢情是打地道跑了。
乌有道长一声怪啸,身形一长,追向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