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胜跟着胡亥伤了他的马车,身下的软垫甚至比昨天晚上睡得床榻还要舒服。
这一比,他之前过得那是什么苦日子啊。
“二哥,你找我来,到底所为何事,别人看不出来,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啊。”
胡亥没有料到嬴胜问的这么直接。
直接哑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思来想去,挤出一句毫不相关话来。
“那位韩国公主,性格刚烈,她居然委身于你,你可要小心一点。”
嬴胜瘪着眉看着胡亥,这还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行,我知道了,但好歹人家是个公主,曾经也是锦衣玉食,高高在上,如今为奴为仆的,怎么能受得了。”
“假若灭的不是韩国,而是秦国,二哥若是公主,难道就心甘情愿?”
嬴胜说这句话的时候,可没有想过要委婉。
只能说父亲确实有统一天下的能力。
但在父亲之前,韩国也在这一片土地上有过一席之地。
无论韩国君主究竟有多么的昏庸无能,那也不能无视这个国家的存在。
国家的强盛向来不是一家独大,长久。
谁又能想到统一六国的秦国,最后会灭亡在他这个二哥的手里。
若是将偌大的秦国交给大哥扶苏来治理,不知又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胡亥听七弟这么说,小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七弟,这话可不能乱说,幸好这里只有你我,倘若让父亲知道,你这可是大不敬。”
嬴胜假装无所谓的态度。
“二哥,我这不是自我代入,倘若真有那一日,我宁死都不肯。”
“身为秦国人,最重要的是要把脊梁挺直。”
“我倒是觉得那韩国公主挺有骨气,带回府上若能好好的服侍我,我就好好养着。”
“如果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挑个日子把她送出去,反正韩国已经灭了。”
“她一个女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于我来说有利无害。”
胡亥看着嬴胜:“听闻你当着父亲的面,说徐福所炼的灵丹妙药是害人的,还把他关起来了,这是当真吗?”
嬴胜心里冷冷一笑,这胡亥绝不可能无故来找他。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老话说的一点不错。
“是呀,他人现在就在天牢呢,我今天早上才去看过他,他还抵死不认,绝食断水明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