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在安镇,乌达悍那手中出现了精致的细盐。
那细盐洁白如雪,放在鼻尖轻嗅,除了淡淡的咸味,几乎没有其他异味。
安镇的商贩们听闻此事,顿时来了兴致,纷纷涌来抢购。
然而,盐的数量有限,乌达悍那自然不会满足所有人的需求,他决定采取价高者得的方式。
他这一招看似高明,可实际上上当的人却不多。
最后,坎布尔在原有价格的基础上,象征性地加了些钱,便将这第一批盐全部收购,而后运往草原的漠北之地。
也正是坎布尔的这一行为,使得整个草原的部落都知晓,昔日左庭之地,存在一处盐湖。
对于常年缺盐的部落而言,这处盐湖无疑是一处充满神秘色彩的存在。
而策划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鲁修,此时正躲在深井镇暗自窃喜。
“城主,您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我们自己制盐去卖不行吗?”
苏伶一脸不解地看着偷着乐的鲁修,忍不住问道。
“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应该懂。这件事我只告诉了你父亲,其他人一概不知,就是担心会出现意外。
而且运送这些盐的人,都是我从采矿的战俘人中挑选出来的。”
听到鲁修这样说,苏伶心中不禁佩服他心思缜密,做事情考虑得面面俱到。
想必也是如此,当初鲁修在西山搞的那点产业,若不是苏定山护着,崔家恐怕早就下手了。
如今又产出如此精致的食盐,且没了昔日王爷的庇护,日后会发生什么,实在难以预料。
“城主,卢家的管事来了,在城外求见。”
就在苏伶思考之际,大厅外来有一人。
鲁修心中觉得奇怪,来者既说是卢家的管事,为何不直接进入内城,却要在城外求见呢?
“他们来了多少人?”鲁修问道。
“禀城主,来了十多人,还带有四辆马车,看样子似乎是来拉货的。”
禀报之人是南城门的守卫,此时正恭恭敬敬地站在大厅内。
“好吧,你先回去,我马上就到。”
鲁修回应一句后,便带着谢梓乘坐马车前往南门。
深井镇内城面积其实不大,却也设有四门。
平日里,只有东南两门打开,其余两门虽说也能开启,但一般人只能在规定时间出去,且进来也有诸多限制。
南门外,阳光温柔地洒落大地,一行人的前方,站着一位中年男子。
他身着整洁而素雅的衣物,虽无华丽装饰,却透着一股淡然的气质,仿佛岁月的痕迹都恰到好处地融入了这身装扮之中。
他身姿笔挺,既不张扬,也不显得畏缩,与周围的环境和谐相融,却又隐隐带着一种超脱世俗的韵味。
他静静伫立在那里,脚下是青石板铺就的古道,身旁微风轻拂,路边柳树的枝条随风摇曳,为这位中年人更增添了几分悠然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