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鲁修的话突然停住,无奈地叹息道:“唉……,这样一来,花费的时间和金钱就要多出许多!”
说到钱,鲁修不禁有些发愁。
深井镇这一年大部分时间都在投入建设,虽说各处的工坊带来了一些回报,但终究是入不敷出,远远不够支撑各项开支。
所以一提到用钱,鲁修还真有些捉襟见肘,感到颇为为难。
这日子,可真让人为难啊!
回到内城,鲁修的衣服早已被雨水全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他匆匆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这才缓缓来到客厅。
正值中午,苏伶命人端来了饭菜。
鲁修见桌上只有一人的量,不禁有些疑惑,问道:“苏小姐,你们都吃了吗?”
苏伶闻言,脸上浮现出微微带着歉意的笑容,轻声说道:“我以为你今天在外,大概会在工地上吃饭,所以,府里早饭吃得比较晚,午饭就没有安排。”
如今的城主府,可不单单只有苏伶和她堂姐这些人。
还有几个孩子也在府上,另外还有一些负责打杂的下人,以及负责安保府邸的黑蛟卫等人。
苏伶这样看似只是省了一顿饭,可对于整个府上来说,却也实实在在地节省了一些开支。
“嗯……我们的日子都这样难过了?是没有钱了吗?”
鲁修深知当家的难处,这一切事务都交给了苏伶打理,想到此,他的内心不禁涌起一丝惭愧。
“银钱确实不多了,倒也还不至于那么艰难。你年底还给了父亲那么多物资与银钱,充当军费,我知道你也不容易。”
苏伶说着这些话,越发感到羞愧,整个脸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父亲身为武州的总兵、大将军,却连军饷都发不出来。
目前苏定山已经不是王爷,没有了自己的封地,按道理来说,这种事情应该是朝廷负责。
结果削藩以后,交出了土地和兵权,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要不是鲁修暗中相助,守卫边境的将士们估计早就心生不满,情绪爆发了。
她也听说并州、云州等地,因为朝廷不发军饷,军队竟然开始走私朝廷的违禁之物出关。
这种事情,苏定山是断然不会去做的,那么就只能依靠鲁修这种大户给予一些赞助了。
而且这种赞助基本上是有去无回,纯粹是为了支持边境防务。
鲁修一边听着苏伶的话,一边思索着同样的问题。
当他尝到菜里的咸味后,眼睛却是猛地一亮。
他匆匆扒拉着几口饭,然后急忙起身道:“苏小姐,外面下雨,你们在家别出去了,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你无事的时候,帮我看看,选一队忠诚可靠的人过来,我有急用。”
苏伶被鲁修这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话说得一愣,但她还是很快反应过来,点头答应道:“行,你先去忙,我琢磨一下,看看有没有可靠的人。”
“哦,对了,是需要军士之人吗?”苏伶想了想,又追问道。
“不需要,年龄稍大点也没有关系,关键是要可靠。”
鲁修担心苏伶误会,赶忙再次确定他所需要的人的要求。
因为他要的人,就是去打井提取地下含有盐卤的水,然后利用他所掌握的知识进行造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