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镇虽是不战之地,那不过是大乾与撑狐涂之前的协议,如今我乃新的单于,草原之王,这协议与我何干?传令下去,即刻准备,我们拿下安镇!”
手下的小头目们一听说要攻打安镇,顿时兴奋起来。
安镇那香醇的美酒、精美的布料等丰富物资,他们早已垂涎三尺,如今有机会攻打安镇,岂能不开心?
此时,一阵寒风吹过,军旗猎猎作响,仿佛也在为他们即将展开的恶行助威。
另一边,乌达木带着众人早一天便朝着安镇赶去。临近安镇附近时,被前沿巡逻的士兵拦住。
此时,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下几缕微弱的光线,给这片略显荒芜的土地带来一丝暖意。
安镇巡逻的人中,有不少来自北大营,他们以前都是左贤王庭的汉子。
这些士兵见来人竟是赫宿王乌达木,纷纷下马,一手呈拳紧紧压在胸膛,单膝跪地,恭敬道:“左庭勇士拜见赫宿王!”
乌达木见眼前有自己部落的人,心中的阴霾顿时散去几分,心情欢畅无比。
他温和地说道:“平身吧,如今左贤王庭遭遇大难,我们打算投奔我儿悍那,不知他现在何处?”
北大营的士兵闻言,并未起身,恭敬回答道:“小王爷在安镇城内。只是如今安镇有自己的规矩,若只是避难,可能无法进城,
但您可带领众人去我北大营外安扎歇息,我们会即刻将这里的消息汇报给小王爷。”
乌达木思索一番,觉得此言有理。
安镇有自己的制度,不让外人随意入城也在情理之中,况且自己这一方加上妇女儿童足有三万之众,如此庞大的队伍进城,确实不好安排。
于是他说道:“那行,就带我们去你们的大营吧。”
北大营的士兵听后,赶忙向今日巡逻带队的队长讲明情况。
得到允许后,便带着乌达木一行人前往北大营附近。
巡逻队的头目也立刻派人回城,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详细汇报。
庄函得知情况后,当机立断,立刻招来三大营的负责人前来商议对策。
此时,天色渐暗,屋内的烛火在微风中摇曳不定,投下的光影在众人脸上闪烁,营造出一种紧张的氛围。
他神色凝重地说道:“左贤王庭的人前来,极有可能遭到金拓儿的尾随追击,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阻止。”
乌达悍那听到庄函的话,心急如焚,抢先说道:“来人是我的父王,我定要保护族人的安全!”
苏铁山见状,插话道:“你如今身为北营的都尉,不能只想着部落之事。既然赫宿王来到我们安镇境内,按照我们的规矩,任何人不得在安镇地盘上动用武力。”
庄函点头表示赞同:“苏校尉所言极是,安镇的规矩绝不能破坏。”
乌达悍那此时心急如焚,扯着嗓门大声问道:“那究竟有何办法能阻止金拓儿的人前来呢?”
苏铁山思索片刻,起身建议道:“城主,我建议列阵欢迎,让赫宿王带一万人卸甲,北大营全体出动,我们南大营也派出去程远山部。”
乌达悍那一脸不解,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用意?”
庄函听后,觉得苏铁山的办法颇有道理,笑着对在座众人说道:“就按照苏校尉的办法来,或许真的可行。”
坎布尔与刘大壮听了,却是一头雾水,对他们所说的内容完全摸不着头脑。见没自己什么事,也只能默默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