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这商场之中,利益才是最为关键的。
斗转星移,时光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新的一年已然来临。
安镇新建的挂毯工坊,在安镇商人的融资下,已经开办了一月有余。
虽说目前生产的只是纯手工坯布,但销路却已迅速铺开。
尤其是那些游牧民族,对这种挂毯青睐有加,他们在广袤的草原上,正需要这样实用又美观的物件。
即便是在大乾国境内,挂毯也在北方城市风靡一时。
特别是在那些勋贵人家,他们对深井镇刺绣后的挂毯更是喜爱至极。
绣工精巧的挂毯上,栩栩如生的花鸟猛兽仿佛呼之欲出,放置在屋子里,不仅增添了几分雅致,更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不过,这些精美的产品都寄放在安镇销售,鲁修似乎无心将别人急于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开展业务。
此时,流民风波对深井镇的冲击并不大,相反,新州倒是来了一些流民。
鲁修正愁缺人,与新州县里的高士钊商议之后,便将这些流民全部迁移到了深井镇。
春雪渐渐融化,大地开始复苏,万物焕发出勃勃生机。
深井镇东南的一片土地,已然变成了流民们开垦的农田。养猪产生的副产物,成为了这些土地肥沃的肥料。
在这里,只要是能生长且能给猪吃的植物,都被流民们精心种养起来。
他们怀揣着对未来的希望,在这片土地上辛勤劳作,开启了新生活的希望。
安镇,那座阻挡北边敌人的山头上,寒风呼啸,两个炮位阵地正在紧张建设之中。
相距三千米的两个地方,几门大口径炮如同威严的卫士,矗立在那里。
北大营后方山上的大炮,由南大营士兵负责把守。
当北大营的士兵看到试射大炮时那震天动地的威力,只感觉后背仿佛被一双无形的眼睛死死盯住,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
原本那点不臣的心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为此,乌达悍那坐不住了。
他身着一袭深色长袍,神色凝重,将庄函邀请到自己的酒馆。
酒馆内,气氛略显沉闷,
乌达悍那开门见山,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不满:“城主大人,如今我们安镇有两个山头,都架着大炮,可我们北大营却无福消受。这于情于理,似乎都说不过去吧?”
庄函听闻,嘴角微微上扬,不着痕迹地掩住偷笑的嘴,心中暗自思忖:这家伙果然坐不住了。
随后,他神色认真,不紧不慢地说道:“乌达悍那,你有所不知,安镇还要建一些炮位,可目前安镇的资金流动着实有些问题。后续购买大炮所需的资金,绝非小数目,这是其一。
其二,这些大炮的操作士兵,是需要进行专业培训后才能使用的。而培训需要双方语言相通,士兵们得懂我大乾的语言才行。若语言上无法交流,又该如何培训呢?”
庄函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同玑珠落盘,条理清晰,合情合理。
乌达悍那听后,顿时语塞,无言以对。他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良久之后,他才喃喃道:“大乾的语言也不是不能学,我们北大营很多人都与大乾人通婚,多少知道一些。
我让他们先学着,后面再购买大炮,到时候一定也要让我们学学操作之法!”
说罢,他目光坚定地看向庄函,仿佛在表明自己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