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镇这边也开始着手规划养猪场,并且将酒厂附近的大部分土地都购置下来,有计划地准备开展一些种植项目。
卢雅君提及要去新州,闫宽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苏定山、鲁修等人了,心中着实有不少事情,渴望能当面跟鲁修汇报。
此时,又一阵寒风呼啸而过,闫宽不禁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转身朝着酒厂的办公室走去。
卢雅君见状,也赶忙跟在后面。
他心中暗自思忖,当初与卢家合作,本打算在涿州开个酒厂,可不知为何,此事就这么搁置下来了。
“这儿酿酒的生意如此红火,我实在纳闷,为何这酒坊不扩建呢?”
卢雅君随手寻了个干净凳子,大大咧咧地坐下,
闫宽听闻,心中微微一紧,暗自思忖:这卢雅君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莫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
他并未作答,只是默默走到一旁,从炭炉上提起那冒着丝丝热气的水壶,往茶壶里缓缓蓄满水,
心里想着:先拖一拖,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接着拿起一盏洁净的杯子,开始有条不紊地倒水,动作不紧不慢,看似专注于手头的事,实则在刻意回避这个话题。
卢雅君见闫宽对自己的问题置若罔闻,不禁微微挑眉,心中有些不悦:这家伙,怎么不接话茬,难道是怕我知道什么秘密?
他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对方,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试图从闫宽的表情中找出破绽。
闫宽虽未抬头,但余光却瞥见对面投来的打量目光,他自嘲一笑,说道:“你问的这问题,得我们东家来考量,我又能如何回答呢?”
“也是,这确实是你们东家该操心的事儿。就说西山那家酒坊吧,和你们一样都在酿酒,可怎么也酿不出这般品质的酒,看来是没掌握到关键法子啊!”
卢雅君看似不经意地说着,心里却想着:哼,我就不信套不出你的话,先旁敲侧击一下,看你怎么回应。。
当然,闫宽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卢雅君这是在套话,无非是想确认两地酿酒工艺是否存在差异。
他暗自警觉起来,思索着该如何应对:不能让他察觉到什么,得小心措辞。
“酿酒的基本工艺大致相同,不过在一些细节上会有微调。西山的酒坊既然酿不出同样的酒,那想必是在某些关键地方出了岔子。”
闫宽轻描淡写地回应着,心里想着:可不能多说,得把关键信息藏好。
言语间看似无意,却仿佛给卢雅君透露了一丝酿酒的门道,实则暗藏玄机,让对方摸不透虚实。
卢雅君一听,心中暗喜,这不就表明西山的酿酒工艺确实有所不同嘛。
他心里盘算着:看来有戏,得继续深挖。可究竟差异在哪儿,看闫宽这架势,是不打算轻易吐露了。他眉头微微皱起,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问。
恰在此时,一阵浓郁醇厚的酒香,如同一缕轻柔的薄纱,悠悠地飘进了办公室。
想必是酒坊那边开锅了,这四溢的酒香瞬间弥漫在整个大院,让人心醉神迷。
卢雅君闻着这醉人的酒香,灵机一动,脑海中陡然闪过一个主意,兴许通过这个办法,就能深入探寻到那不一样的酿酒工艺究竟藏在何处。
他暗自兴奋起来,觉得离真相又近了一步,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