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鲁修向来说话算话,绝不食言。”
阿什剌听闻此言,着实被鲁修惊得不轻,万万没想到鲁修竟会如此轻易放他们走。
他满脸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当真会放了我?”
“没错!我鲁修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鲁修神色笃定,语气坚定有力。
“那……那可有什么条件?”阿什剌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条件?”鲁修伸手摸了摸下巴,稍作思索,忽而眼中一亮,
说道:“你走之前,跟你的人交代清楚,让他们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等候你们来赎。
我会给他们提供吃食,保证他们衣食无忧,不过平日里得干活。
这既是对他们的惩罚,也是给他们一个赎罪的机会。我鲁修做事,讲究的就是一个公正合理。”
阿什剌将鲁修的条件默默记在心里,不时点头,心中对鲁修的话,三分信任,三分尚存疑虑。
走出战俘营,鲁修神色冷峻,目光如炬地转向孙德志,
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道:“孙中尉,这批战俘既已沦为劳工,便要物尽其用。你即刻将他们分成两队,一队负责挖土烧制城砖。
我镇的城墙,乃是守护百姓安危的屏障,必须加固加厚。
从挖土、制坯到烧制,每一道工序都要明确标准,安排得力人手严密监管,务必保证城砖的质量上乘,数量充足。若有懈怠,严惩不贷!”
孙德志赶忙抱拳,态度恭谨地回应:“是,城主放心,属下定当恪尽职守,确保诸事无误。”
鲁修微微颔首,接着沉声道:“另一队则去开采煤矿。镇上新发现的煤矿,乃是我镇发展的命脉之一,开采工作迫在眉睫。
煤矿开采危险重重,你要挑选经验丰富、值得信赖之人,带领战俘作业,传授他们安全开采之法。
同时,要制定严格的监管制度,确保开采过程有序进行,绝不容许有任何闪失。”
孙德志面露担忧之色,谏言道:“城主,煤矿之地环境复杂,这些战俘身份特殊,若有不轨之心,恐怕会引发事端。”
鲁修眼神一凛,冷哼一声道:“哼,这一点本城主岂会不知。你选派忠诚可靠的兄弟,日夜轮岗,加强看守。
对战俘制定铁一般的规矩,胆敢违反者,杀一儆百!
另外,暗中安插咱们的心腹,密切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
一旦发现异常,即刻上报,不得延误!”
孙德志心中豁然开朗,对鲁修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高声说道:“城主深谋远虑,属下愚钝,定按城主吩咐,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
鲁修拍了拍孙德志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孙中尉,此事关系重大,关乎我镇的兴衰荣辱,你务必全力以赴。
只要将这些战俘合理利用,我镇必将日新月异,蓬勃发展。”
孙德志神情激昂,坚定地回应:“是!城主,属下必定不辱使命,为我镇发展竭尽全力!”
阿什剌在一旁听着鲁修的安排,心中暗自惊叹:这鲁修年纪轻轻,手段却如此强硬果决,事事皆在其掌控之中。
虽心有不甘,但为求生存,也只能听从安排。
想到此处,阿什剌无奈地垂下头,默默接受了这既定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