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达悍那一听庄函要从自己的随行人员中拿出五十人充实到城内安保,心里琢磨着自己手头的人也不少,
便试探着问道:“庄城主,我这边也凑五十人,您看如何?”
庄函心里对乌达悍那这人再清楚不过,深知他骨子里有着极强的控制欲。
不过,他若是能拿出五十人,对安镇的安保大局来说并无大碍。
于是,庄函点头赞许道:“悍那头人能有这份支持安镇的心思,着实值得大家学习。五十人,没问题!”
坎布尔瞧着乌达悍那都如此积极表态,再看看自己帮办内如今有数十人在忙活,心想自己无论如何也得表现一番。
当下赶忙说道:“我这车马帮也能挤出些人手,凑一凑大概能拿出三十人,庄城主大人,您觉得这样可行吗?”
庄函神色平和,点头应道:“三十人自然也可,毕竟此事全凭自愿。”
乌达悍那一听,心里顿时有些不爽,眼睛一瞪,暗自思忖:“你坎布尔没多少人,可我有啊,庄城主做事情怎么都不问问我的意见呢?”
眼见事情商议得差不多了,庄函缓缓起身,神色严肃地说道:“原本计划一户出十人,后续的相关事宜,就劳烦坎布尔帮办多多协助了。
争取在这个月内,将城内安保顺利组建起来。”
言罢,他便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大门方向走去。
此时,门外的风愈发猛烈,吹得院子里的树木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场商议画上一个并不平静的句号。
坎布尔见状,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快走几步来到庄函身边,
双手抱拳,微微躬身说道:“庄城主,难得您今日前来,且又商议了这等大事,眼看已至饭点,不如就在此处用顿便饭吧。
咱们虽没有什么山珍海味,但都是些安镇的特色菜肴,也算略表我对您的敬意。”
说话间,他眼神中满是期待,似乎生怕庄函拒绝。
庄函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摆了摆手说道:“坎布尔帮办的美意,我心领了。只是公务在身,实在不便久留。这城内安保之事迫在眉睫,还有诸多细节需要我回去细细梳理,下次有机会,咱们再一同把酒言欢。”
说完,他轻轻拍了拍坎布尔的肩膀,以示安抚。
坎布尔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说道:“庄城主一心为公,实在令在下钦佩。那好吧,等下次您有空,我一定好好准备,再请您过来聚聚。”
庄函点了点头,转身继续朝门外走去。
坎布尔站在原地,目送庄函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门外,这才缓缓收回目光。
看着庄函离去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乌达悍那忍不住开口抱怨道:“你做事情怎么总是这般自以为是,难道就不能先和我商量商量吗?”
坎布尔无奈地看了乌达悍那一眼,摊开双手道:“城主为了此事,亲自主动跑到我这儿来,你觉得他会留给我与你协商的时间吗?”
这一句话,顿时让乌达悍那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却实在不知该如何回应。
而此时,房间里只剩下那呼呼作响的风声,仿佛在诉说着这场纷争背后的无奈与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