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朝阳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便迫不及待地说道:“岳大人有所不知,我苏家镇与卢家暗中勾结,竟在涿州粮仓囤积了大批粮食。他们如此行径,恐怕是意图不轨啊!”
岳不帷心中冷哼一声,脸上却佯装惊讶,问道:“苏二公子,此话怎讲?你可有证据证明他们囤积粮食是心怀叵测?”
岳不帷心里清楚,苏家做事向来谨慎,怎会轻易留下把柄,眼前这苏朝阳定是在夸大其词,不过他倒想看看这小子能说出什么花样。
苏朝阳心中暗喜,以为岳不帷已上钩,赶忙说道:“岳大人,如今这局势,谁不知道粮食乃是重中之重。
他们一下子囤积如此多的粮食,绝非仅仅为了普通营生。
我暗中查探过,他们正在苏家镇筹备酿酒事宜,可酿酒哪用得着这么多粮食?分明是打着酿酒的幌子,实则另有图谋啊!”
岳不帷心中不屑更甚,心说这理由简直牵强附会,
但仍抚着胡须,假装沉思片刻后说道:“苏二公子,此事非同小可,若你所言属实,那可真是大事一桩。只是,仅凭你一面之词,恐怕难以服众啊。”
岳不帷并不想轻易被苏朝阳当枪使,他要看看这小子还有什么招数。
苏朝阳一听,赶忙从怀中掏出几张纸,递到岳不帷面前,说道:“岳大人,这是我收集到的一些关于他们酿酒合作的文书,
虽不能直接证明他们谋反,但您看这粮食的用量,明显远超寻常酿酒所需。这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岳不帷接过文书,随意瞟了几眼,心中已然明了这不过是苏朝阳的片面之词,根本不足以构成苏家谋反的证据。
他抬眼看向苏朝阳,心中虽满是不屑,脸上却仍挂着微笑说道:“苏二公子,你提供的这些信息确实很重要。
本刺史定会彻查此事,绝不姑息任何企图危害幽州安定之人。”
岳不帷盘算着,或许可以利用此事从苏家捞些好处。
苏朝阳见岳不帷表态,心中大喜,连忙说道:“那就有劳岳大人了。苏家本是名门望族,我也不愿看到家族中有此等心怀不轨之人,坏了苏家的名声。
岳大人若能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朝阳定感激不尽。”
岳不帷微笑着点点头,心想这苏朝阳真是愚蠢至极,为了一己之私,不惜出卖家族。嘴上却说道:“苏二公子放心,本刺史定不会让你失望。只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切不可打草惊蛇。”
苏朝阳赶忙应道:“是是是,一切全凭岳大人做主。朝阳但凭大人差遣。”
一番交谈后,苏朝阳带着得意的笑容离开了刺史府。
他觉得自己这一招定能让苏家陷入困境,心中暗自期待着看苏伶、鲁修等人惊慌失措的模样,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给苏家带来灭顶之灾。
而岳不帷望着苏朝阳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眼中露出一丝轻蔑与贪婪,开始谋划着如何利用此事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顺便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败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