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了些酒菜,坐在桌前,满脸愁容。
“我说哥们,你这么大清早地就来青楼,是不是遇上啥烦心事了?”
王长青随手抓了一把瓜子,嬉皮笑脸地揶揄道。
“我确实遇到了一件棘手事,昨夜辗转难眠,这不找你商量商量。”
崔自强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说话有气无力。
“说来听听,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王长青嗑着瓜子,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需要一些人手,去干掉一个人。”
崔自强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
王长青听到这话,惊讶得差点把瓜子掉在地上。
“不就是干掉个人嘛,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崔自强没好气地白了王长青一眼。
“我说哥们,你这可是杀人啊!”
王长青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平日里不也总说自己能吗?不是叫嚷着要把人甩墙上,要不就是让人喝药,和我有什么不一样?”崔自强没好气地说道。
他的意思,王长青自然明白,他们平日里确实没少开这种玩笑。
“咱们那都是……?”王长青赶忙狡辩,但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什么。
“少废话,我只是让你给我介绍人,又没让你去。”
崔自强心里清楚,指望王长青这些人肯定办不成事,但他又不能动用自己的人,只能想办法找些江湖上拿钱办事的。
他虽然也认识一些江湖中人,但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要自己出面,张家兄弟就是前车之鉴。
“大兴那边这种人不少,只要给够钱,什么活儿都能给你办得妥妥当当!”
王长青经常在大兴进货,多少认识一些道上的人。
“大兴那边,你能比陈寿亭熟?他可是经常和漕帮的人打交道。”
崔自强一听到王长青提起大兴,立刻想到了陈寿亭。
漕帮的人势力庞大,南北往来,甚至海上都有他们的人脉。
干这种脏事情最好不过。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陈寿亭呢?”
崔自强兴奋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说道。
“你找老陈,还得去大兴,这会儿说不定他正忙着搞海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