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博陵客栈这个招牌是否继续使用,鲁修的答案是肯定的。
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对自己并无大碍,相反,还能给博陵崔氏制造些麻烦。
在霸州建酒厂,主要生产果酒或者未经蒸馏的粮食酒。
关于新建的酒厂股份问题,鲁修思索过后,决定只给苏伶,而不给王府。
他要牢牢掌控股权,绝不让潜在的危险渗入自己的圈子。
至于西山的酒厂,他打算减产或者停产,亦或者改作仓库使用。
门前沟以东以后只会保留一个纺织厂以及员工生活区,不再新建其他作坊。
……
距离鲁修的弱冠礼还有两个月时,苏朝阳带着家仆来到了幽州。
虽说他是庶子,但苏定山对他的到来依旧十分高兴,特意在家中设宴,以彰显对儿子的重视。
幽州府衙刺史岳不帷、大将军秦怀道以及同知郭福涧皆应邀出席。
楚云飞作为苏定山的子侄,也在列席之列。
“父亲,鲁修为何不来参加酒宴?”王府后院内,苏伶问向苏定山。
“这次家宴主要是为了你二哥的弱冠礼提前知会一声,届时让朝阳与幽州的一些叔伯见个面,方便他日后办事。”
苏定山看了看自己娇羞的女儿,语重心长地对苏伶说道。
“可是,鲁修管理着西山工坊,他若来参加,也能与二哥提前相识,日后二哥接手相关产业岂不是更方便?”
苏伶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沉下心来据理力争。
“嗯,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不过,这样的家宴人数不宜过多,这次就算了吧。下次朝阳弱冠礼的时候,肯定会请他过来。”
苏定山依旧神色平静地回应道。
苏伶见父亲心意已决,不好再劝,正准备离开时,苏朝阳手持折扇,踱步走进。
他见到苏定山,赶忙行礼道:“见过父亲。进来前听到家妹说,要请一位都尉前来,儿子觉得并无不妥。”
苏定山见苏朝阳这般说,不禁上下打量起这位平日里见面不多的儿子。
只见他身着锦衣长衫,即便天气不算炎热,手中仍执着折扇,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这些年来,将他寄养在老家,便是因为嫡长子苏昶不在幽州,担心庶子在府中搬弄是非。
若不是朝中有变,苏昶继承王爵无望,他还真没打算让苏朝阳打理家业。
想到这儿,苏定山爽朗一笑道:“说起这个鲁修,也算是个奇人,为我幽州解决了不少麻烦。这次让你来,就是接手这方面的事务。
至于这次家宴,他来不来都没关系,反正你办完弱冠礼后,便会去西山工坊看看,熟悉一下工坊的运作流程,万一以后我们忙于其他事务,你也能独当一面。”
苏朝阳来幽州之前,便已打听了鲁修的情况。
知晓他是新建锦衣卫都尉,也是西山工坊的创办人,尤其是西山的酿酒坊、纺织厂,甚至还有煤炭产业等等,皆是鲁修一手创办。
虽然西山的煤炭产业只有苏伶持有股份,但整个燕云地区的煤炭生意,都有王府参与,这可是一笔不小的买卖。
苏朝阳早与母亲娘家商议好,等自己接手这些产业后,定要让母族的人进来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