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坎布尔这样的协议,等于是上了双保险,既能从安镇这边拿佣金,又能在商户中介环节获利。
胡乐思乐无奈之下,万念俱灰,只得咬咬牙,再次催动战马,朝着乌达悍那的队伍缓缓靠近,
大声喊道:“尊贵的客人,我是安镇草原部落在此地的帮办。请听我说,安镇是边贸互市之地,若您想游玩或是采购,还请下马前往。”
乌达悍那听了胡乐思乐的话,误以为安镇之人惧怕自己的到来,心中愈发张狂傲慢。
他用手中马鞭指着胡乐思乐,嚣张地喝道:“你去告诉他们,立刻给本王让出道路!我乃左贤王的小王爷,想去哪里,轮不到旁人指手画脚。大不了本王进去之后,不滥杀无辜便是!”
胡乐思乐心中暗暗叫苦,心想:安镇的规矩可是得到草原大单于认可的,这小王爷怎么如此固执己见呢?
“小王爷,这样实在不妥啊!安镇有安镇的规矩,这规矩也是为了方便我匈奴族人往来贸易,您若执意如此……”
“啪……”他话还未说完,乌达悍那突然扬起马鞭,狠狠抽了过来。
这一鞭虽未直接抽到胡乐思乐身上,却惊得他**坐骑躁动不安。
胡乐思乐听到乌达悍那这般强硬的话语,不敢再多言,赶忙掉转马头,仓皇逃回。
不多时,胡乐思乐气喘吁吁地跑到程远山身旁,将乌达悍那的话如实传达。
程远山听闻后,神色一凛,果断下令:“擂鼓!……”
战前擂鼓响起,第一遍鼓声并不沉重,间隔时间约为一息,每一声鼓点落下,都仿佛在敲击着众人的心脏。
这鼓声清晰地传到了对面匈奴阵营。
乌达悍那听到鼓声,立刻明白对方已准备迎战,所谓的一炷香时间,自然也无需再等。
“鸭鸡咯咯……冲呀!”随着他一声令下,一千匹战马如离弦之箭,全部奔腾起来,
随后速度越来越快,朝着安镇守军冲了过来,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程远山见敌人发动冲锋,嘴角微微上扬,从鼻子里轻哼一声:“哼!准备!……”
话音刚落,战鼓陡然变换鼓点。
“咚咚咚……咚咚咚……咔咔!”
鼓锤敲击的声音逐渐变大变强,几个鼓点之后,鼓锤在鼓边清脆地敲击了两下,
紧接着又在鼓面上重重地敲了三下,随后戛然而止。
随着鼓声落下,所有的亲军和锦衣卫士卒,都已严阵以待,做好了战斗准备。
十门霰弹炮,左右各五门,巧妙地穿插在火炮之间。
乌达悍那的骑兵来势汹汹,如疾风骤雨般逼近。
当距离安镇守军约四百步之时,程远山一声令下:“开炮!”
命令迅速传达至各个作战单元。
先是左右两侧各五十门火炮同时点火,刹那间,炮管发出“嗵嗵嗵”的巨响,如同闷雷在耳边炸响。
一排炮弹发射之后,第二排火炮立刻准备就绪。
无需额外命令,手持火把的士卒们,见第一排火炮发射完毕后迅速退出,便毫不犹豫地点燃第二排火炮的引信。
又是一阵“嗵嗵嗵”的炮响,阵地上瞬间浓烟滚滚,硝烟弥漫。
几乎在同一时刻,对面匈奴骑兵冲锋的地面上,先是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轰鸣。
尘土飞扬之中,只见地上倒下一片战马。
有的战马直接被炸得血肉横飞,有的则被绊倒在地,呈现出一种前赴后继却又悲壮惨烈的景象。
后面反应迅速的匈奴骑兵,急忙用力牵动缰绳,策马绕行,试图避开这恐怖的死亡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