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布禄知晓情况后,二话不说,当即派人将崔仁义抓了起来,先关押在了一处监狱之中,
那暗室阴冷潮湿,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整件事情,就如同一块石头落入平静的湖面,只是泛起了些许细微的涟漪,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没有掀起什么惊涛骇浪。
苏定山眼见事态已然如此发展,思索再三,觉得还是先将此事暂且压下为好。
他实在不想让鲁修知晓后,冲动之下搞出什么大动作。
毕竟,如今朝堂之上的局势已然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情绪,如阴霾般笼罩在他心头,令他隐隐感到担忧。
……
京城。
老皇帝最近一直身体出现咳血等症状,太子打算即位。
在西北镇守党项人的四皇子,收到留在京城七皇子来信,说太子即位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削番,以缓解朝堂财政困难。
大乾皇帝一共皇子有十二个,其中五位皇子已经出京就番。
其余的皇子虽然也封王,都因为小而留在了京城。
七皇子豫王,本身就在京城附近,所以也等于在没有外封。
四皇子和七皇子是一个母亲,太子担心这些年龄大的皇子,会抢自己的储君之位,所以建议将这些人都分封的很远。
二皇子和六皇子与太子是皇后所生,分封的地方都十分的富饶,一个是吴王,在江南之地。
另一个是鲁王,距离京城也很近。
清河崔家就在鲁王的封地,而且是太子一党的人。
博陵崔氏在豫王的封地,但他们却不是豫王的人,也不是太子一脉,所以他们只能是保皇派。
镇北王苏定山是异姓王,他的身份不能让他成为任何党争成员,唯有报效国家。
这时候清河崔氏的强势,无疑是告诉苏定山,他们是惹不起的存在。
在那雕梁画栋、静谧深沉的御书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诡谲地跳动。
老皇帝斜倚在龙椅之上,形容枯槁,面色如纸,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用尽全身力气。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大限已然不远。
虽说对太子的表现诸多不满,可在这风云变幻的朝堂局势下,他实在不愿贸然更换储君,以免引发朝堂动**,让江山社稷陷入风雨飘摇之中。
老皇帝强撑着精神,传召了朝中几位重臣前来御书房商议大事。
左右丞相、兵部尚书、户部尚书以及礼部尚书依次步入御书房,
众人看着龙椅上形容憔悴的皇帝,心中皆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老皇帝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声音虚弱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太子即位不过是迟早的事。你们都是朕的肱股之臣,说说看,该如何为太子即位做好铺垫?”
御书房内,一时间寂静得落针可闻。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没有人愿意率先开口。
皇帝的话,意思已然十分明了,他们心里清楚,此时开口表态,似乎并无太大意义,稍有不慎,还可能说错话引火烧身。
于是,众人齐齐低头,各自在心中权衡着利弊。
殿内唯有烛火燃烧的“哔啵”声,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