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沈梅的儿子苏朝阳,收到了苏定山的信件,信中告知他今年将在幽州为他举行加冠之礼。
弱冠之年,指男子二十岁,在古代汉族,男子年至二十便要在宗庙中举行加冠之礼。
这冠礼由父亲主持,并由指定的贵宾为行加冠礼的青年加冠三次,分别象征着拥有治人、为国效力、参加祭祀的权力。
加冠之后,贵宾会向冠者宣读祝辞,并赐上一个与俊士德行相符的美“字”,使其成为受人尊敬的贵族。
古时不论男女都蓄留长发,到一定年龄时要为他们举行“成人礼”仪式。
男子行加冠礼时,需把头发盘成发髻,谓之“结发”,然后再戴上帽子。
苏朝阳读完信,心中明白父亲信中的深意。
作为儿子,也该去帮父亲处理一些事务,诸如带兵打仗之类的事情。
苏朝阳的生母沈梅本打算等过完年,天气转好再出发,况且苏朝阳的生日在六月份,所以他们并不着急。
不料,苏府收到一份拜帖,指名要见苏朝阳。
苏朝阳颇感奇怪,他所熟知的人前来,一般不会递拜帖,显然这来人他并不知晓是谁。
“可问清楚来者是何人?”他问道。
“禀公子,来的是王府的人,但我不太熟悉。”回话的是苏家镇老宅的管家苏离。
苏离年近花甲,在苏府已侍奉了四十多年,此时正恭敬地站在苏朝阳面前。
“王府的下人?”苏朝阳追问道。
“应该是护卫,以前好像跟着王爷回来过。”
“回来过都记不清,看样子你真是老了。”苏朝阳小声嘟囔着,信步朝着大门方向走去。
苏府大门前。
闫宽见大门敞开,定睛一看,出来的正是苏朝阳,赶忙上前恭敬行礼:“镇北王府锦衣卫指挥使闫宽,见过公子!”
苏朝阳上下打量了闫宽一番,身子微微一晃,说道:“锦衣卫?王府的?来接我?”
“公子,锦衣卫下一批货,途经前面崔家坊时,被匪徒劫了押镖货物,还死伤了七八人。王爷命我们前来调查。”
闫宽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明来意。
老宅前的街道上,行人本就不多,可看到数十人在大门前停留,还是引得过路之人纷纷驻足观望。
苏朝阳听完闫宽的话,指了指后面一群人,满不在乎地说道:“这么说,是打算把他们安排进老宅?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
闫宽见苏朝阳如此态度,急忙压低声音道:“我这儿有小姐的一封信,请公子先过目。”
在大街上讨论此事,显然苏朝阳行事有些不妥。
虽说锦衣卫属于亲卫队列,可闫宽来之前递过拜帖,也说明了来意。
然而,苏朝阳却高傲得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将人堵在门外。
至于闫宽带来的信,的确是苏伶所写。
信中并未详细说明闫宽前来的目的,只是提及苏家镇有一处院子,是苏家在镇上的仓库,主要用于储备过冬的部分粮食以及柴火等物资。
如今冬季已过,肯定空出了不少房间。苏伶的意思是腾出一些房子,给闫宽等人临时居住。
像这种事情,对于苏家这样的大家庭而言,不过是临时的调度安排。
可在苏朝阳眼里,却觉得这是苏伶在乱发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