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布尔虽说精通大乾语言,但情急之下,措辞难免有些不太准确。
见到两人如此夸张的表情,鲁修笑着解释道:“这酒与你们平日里喝的酒有所不同,其特别之处在于酒里所含的精华成分,我们称之为酒精,这酒里的酒精含量颇高。”
乌泽连基此时已经渐渐适应了刚才酒精带来的刺激,身体开始发热。
当然,房屋里地暖的作用,被他完全忽略了,还以为浑身发热全是酒精的功效。
他随手向坎布尔竖起大拇指,嘴里还低声嘀咕了几句。
坎布尔笑着朝鲁修等人问道:“乌泽连基问,他能否用货物交换这些酒?”
庄函笑着看了看鲁修,见他点头示意,便答道:“当然可以,只要是这个镇上有的东西,都可以用来交换,甚至我们手上的钢刀也行。不过,这需要双方达成一致意见才可。”
坎布尔笑着将话翻译给乌泽连基,乌泽连基嘴角忍不住上扬,说了一番话。
“乌泽连基说,他们的钢刀才是最好的,他也愿意用刀和你们交换。”
鲁修听了坎布尔的翻译,笑着回应道:“可以啊,不妨比较一下,看看究竟谁的刀更好。”
说罢,鲁修举杯示意大家喝酒。
酒过三巡,宾主尽欢,这场接风宴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翌日清晨,天色尚未大亮,鲁修还未起床。
房间里,住着小可和幸儿两个小朋友。
燕双实在不擅长带孩子,最终这个任务便落到了鲁修身上。
而且,燕双让孩子们喊鲁修义父,这件事鲁修虽然没有明确认可,但也没有表示反对。
小可被外面的叫喊声从睡梦中唤醒,迷迷糊糊地跑到鲁修床边,喊道:“父亲,外面有人喊你。”
鲁修缓缓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看向小可,问道:“是谁啊?”
“是值守的军卒,燕双叔叔也在外面。”
小可的话音刚落,被窝里便探出一个小脑袋,咿咿呀呀地喊道:“爹,爹……”
鲁修轻轻将幸儿又拽进被窝,对小可说:“你去帮小妹把衣服穿好,我出去看看。”
这个房间被隔成了里外间,外面的屋子是小可和燕双住,小幸儿年纪小,只能和鲁修挤在里间。
两人各自盖着一个被窝。
倒不是鲁修不愿意带孩子,主要是幸儿晚上经常尿床,几乎隔两天就得换床单、晒褥子。
如今的鲁修,已然习惯了这淡淡的尿骚味。
鲁修穿好衣服,刚一出门,就看到乌泽连基带着几个人在外面站着。
“乌东家,怎么来得这么早?”鲁修开口问道。
坎布尔见状,急忙上前,却被鲁修身旁的黑蛟卫拦住,他只能站在远处说道:“乌泽连基昨天太高兴了,一晚上都没睡好,天刚亮就迫不及待想来找您。”
“哦?有这么兴奋吗?”
鲁修颇感好奇,乌泽连基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为何会如此激动?
然而,坎布尔同样难掩激动之情,朗声说道:“是啊,昨天烧了你们的‘乌硅’,他十分惊讶,为什么在帐篷里燃烧不会产生毒气?”
鲁修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知道什么是“乌硅”,眼睛不住地眨着,在脑海中努力思索。
突然,他想到“燃烧”这个词,瞬间明白了坎布尔的意思,急忙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