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闻言,眼中顿时燃起希望的光芒,欣喜地问道:“都尉大人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至于那些外出的人,也给他们捎句话,我们这儿欢迎他们回来,只要放下屠刀,既往不咎。”
“那可真是太好了!要是能碰到他们回来的人,我一定把话带到。”
鲁修见刘婶如此激动,心中暗自思忖:莫非她家也有人参与其中?
还真被鲁修猜对了,她的儿子刘猛,确实和刘大壮在一起。
看着刘婶准备离开,鲁修问道:“这两个孩子,您要带走吗?”
刘婶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说道:“放在都尉大人这里,我放心,至少孩子不会被人偷回去炖了。”
等刘婶离去,燕双再也忍不住,“哇”的一下呕吐出来。
小丫头见燕双呕吐的模样,又“咯咯”地笑起来,还伸出小手,奶声奶气地要鲁修抱她。
……
另一边,崔仁义美美地吃了一顿大肉,当晚便心满意足地睡下。
不料半夜时分,他突然感觉肚子一阵剧痛,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腹中乱咬。
他捂着肚子,在牢房里痛苦地翻滚,紧接着便是**,整个人折腾了一宿。
第二天,
狱卒远远地就闻到牢房里传来阵阵恶臭,纷纷躲在外面的房间,谁也不愿意进去。
哪怕是中午送饭的人,刚一靠近,就被那股刺鼻的臭味熏得皱起眉头,只想赶紧离开。
给崔仁义的窝窝头,被随意扔在草堆上,送饭的人转身便走。
虚弱的崔仁义,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呢喃着:“求求你们,我要死了,给我找个大夫……”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晚上,甚至没有人来给他送饭。
牢狱里其他犯人,也被这臭味折磨了一天,不停地咒骂。
崔仁义实在饿得受不了,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抓起地上的窝窝头,胡乱地咬了两口。
晚上,狱头过来查看,看到牢房里污秽不堪的场面,
皱着眉头问道:“你咋弄成这副模样?”
“狱头,能给我请个大夫来吗?”
崔仁义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狱头。
“请大夫来没问题,你还有二百文在我这儿,我给你请一个。不过请了大夫,你以后可就没钱了!”
“不是崔家送了十两银子吗?我就吃了一顿饭,怎么会没钱了?”崔仁义一脸疑惑。
狱头听了崔仁义的话,顿时怒道:“我来回跑不要力气的吗?给你去饭店点餐不饿肚子的吗?人家酒楼凭什么给你把饭菜送过来?”
这一连串的质问,让崔仁义哑口无言。
是啊,人家凭什么帮自己,这一切可不都是用银子堆起来的嘛!
“求你,再去一趟崔家,多给我要点钱,日后我出去了,一定重谢!”
“行,看在银子的份上,我再跑一趟。不过说真的,本家之人就给你十两银子,也太抠了点吧!”
面对狱头的讥讽,崔仁义毫无办法。
来齐州之前,他满心以为会得到清河崔家的悉心照顾,没想到一进牢狱,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