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究竟是族老们的决定,还是某些个人的私自行动,他不敢贸然下结论。
就在他纠结是否要将此事上报宗族时,前去监视崔仁义的手下回来禀报:“那群人今天离开了客栈,朝着槐树村去了。”
“柯秋白有没有带人跟过去?”崔杰赶忙问道。
“带了十几个弟兄一起跟过去了。”手下回答道。
“好,告诉他们,只要对方敢动手,就立刻将他们拿下。”
崔杰说完,略作思索,还是问道:“另外,这一天他们有没有和其他人接触?”
“没有,他们一整天都待在房间里,没见过任何人。”
崔杰听完汇报,挥手示意手下退下:“你去吧!”
手下抱拳行礼后,转身离去。
槐树村这边,得知崔仁义不怀好意,众人提前做好了应对准备。
村民们被叮嘱下工后要三五成群地结伴回家。
同时,锦衣卫的人进入高度备战状态,自卫队也加强了村庄外围的巡逻。
崔仁义带着一伙人赶来时,其实早就被槐树村的人察觉。
他们此番前来,一是想绑架几个人回去,二是打算放火烧了酒坊。
经过两天的观察,他们发现中午时分,酒坊虽然人多,但大家都忙着吃饭,相对放松警惕,几乎没有人在工坊外巡逻。
于是,崔仁义等人便打算趁着中午这个时机动手。
眼见午时已到,
酒坊的工人们陆续下岗,纷纷端着饭碗,三三两两地找地方吃饭,顺便稍作休息。
就在这时,酒坊的一侧,几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摸了过来。
他们身后,柯秋白带的人正悄悄向他们靠拢。
程晨见状,立刻命令手下潜伏在房屋里,叮嘱道:“只要这些人一动手,马上冲出去将他们抓住,要是有人反抗,当场格杀勿论!”
就在崔仁义带来的人自以为得手,有人甚至已经将手中火把点燃之际。
“咻~”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起,惊得手拿火把之人猛地一怔。
紧接着,他便感到身上一阵刺痛。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仿佛一道信号,酒坊里里外外的人瞬间朝着这些不速之客冲了过去。
这些人见势不妙,转身就想逃跑,却发现后路已被柯秋白带的人死死堵住。
崔仁义一看事情败露,惊慌失措地跳上马车。
这时,背后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怎么?这就想走?你火烧客栈的事,就这么算了?”
只见柯秋白双手抱臂,身旁围着几位壮汉,正死死地盯着崔仁义等人。
“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
崔仁义色厉内荏,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我管你是谁,你火烧客栈,里面死的可是我的兄弟!”
柯秋白沉着脸,一步一步朝着马车逼近。
崔仁义心里明白事情已经败露,自己恐怕在劫难逃,慌乱中大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干掉他们!”
柯秋白双目冷冽如冰,爆呵一声:“上,把这些狗杂碎都抓起来,敢反抗的,打死再说!”
崔仁义听到柯秋白这声怒喝,吓得双腿发软,大腿根处瞬间湿润,一股**顺着腿往下流淌。
他心中暗暗叫苦:完了,这下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