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爹,谁是我爹?”崔仁义哭声戛然而止,满脸疑惑地问道。
“谁是你爹,哼!问你娘去!”崔基延袖子一甩,把头扭到一边。
崔闵氏听了这话,顿时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撸起袖子骂道:“老家伙,你刚才说什么?有种你再给我说一遍!”
说完便又要上前去挠崔基延。
崔伯当实在看不下去了,喝道:“崔闵氏,你给我住手,成何体统!”
鲁修也不耐烦了,说道:“你们要打要闹,等我拿到和离书再说!”
崔基延心烦意乱,再加上鲁修的催促,抬手一指崔仁义,说道:“你,赶紧的,在和离书上签字画押,你要是不同意,就让他把你带走!”
这句话,一下子让崔仁义怂了。
无奈之下,他只得在鲁修准备好的和离书上,签字并按上了手印。
鲁修拿到自己想要的和离书后,又从怀里掏出一份清单。
“这是我姐姐的嫁妆,明天准备好,我要带走。要是东西被你们挪用了,对不起,我就算拆了你们家,也得把东西拿走!”
大乾女子出嫁,嫁妆都是有三媒六证核实,证人亲笔填写,而且双方各有一张,谁也不能作假。
这可不是鲁修在威胁,他是真的敢这么做,毕竟他占着理呢。
就算是闹到县衙,崔家依旧还是要归还嫁妆。
除非崔家动用更大的权势,强行横亘阻拦,显然,崔基延这样的家庭是得不到崔氏的支持。
崔伯当也明白此事只能如此,便劝崔基延道:“你们还是照办吧,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崔家也护不住你们!”
说完,便带着族人离开了。
鲁修晃了晃手中的陪嫁清单,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带着人也走了。
牛角村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殊不知崔基延家中,火药味才刚刚开始弥漫。
一场关于“爸爸你在哪儿?”,以及“儿子是不是亲生”的问题,展开激烈争论,在大院中顿时又热火朝天。
最后,崔闵氏无奈道出实情,才勉强换得崔基延的信任。
即便知晓了真相,却为时已晚,崔基延哀叹道:“你个毒妇,你这是让我崔家绝后啊!”
随后,崔闵氏也知道了儿子没有生育能力。
崔仁义则痛哭流涕地说道:“鲁花家有个酒坊,清河崔自强想和我们联合,要是不和离,我就能拿到酿酒的方子,还能得到清河崔家的支持啊。”
几个人又在院子里哀嚎了一阵。
当然,院子里发生的事,很快就传到了牛角村族老的耳中,他立刻明白崔布禄求鲁修,究竟所为何事。
崔布禄在县衙中,外面发生的事很快就有人传了进来。
听完手下人的汇报,崔布禄气得一拍桌子,骂道:“我们崔氏怎么能将这种人放在祖祠?简直太丢人了!”
鲁修回到全福客栈没多久,燕双前来汇报道:“古城的县令来了!”
“哦,他来干什么?人在哪里?”
“崔县令说,约您去喝茶。”
“喝茶?怎么又去喝茶?”
一提到喝茶,鲁修顿时来了兴趣,上次在茶楼自己大展才艺,着实过了把明星瘾,不知道这次去,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