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大姐婆家这是宠妾灭妻?”
“为了这事,我还专门跑了一趟清河,打听清楚了。”
“哦……不对啊,我给你的银票你都给了二叔,你哪还有钱?”
“嘿嘿,为了弄清楚为什么二叔周围的人不肯借钱,我去找了曹炳。后来他听说我要去清河,身上没钱,就借给了我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他也不算吃亏,两坛子酒都不止这个价。”鲁修并不觉得曹炳有多慷慨,不过能借钱给燕双,倒也还算不错。
“我给县令、县尉、曹班头每人送了两坛子酒,最后又卖掉了四坛子,凑了三十二两银子。”
“你小子还挺机灵啊!”鲁修不禁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燕双,觉得他能懂得变通,已经相当不错了。
“去清河打听事情,肯定得花钱啊。”
燕双颇为自豪地说道,“大姐的婆家在清河是做茶叶买卖的,仗着崔家的关系,也只是混了个中等门楣。大姐夫是个浪**公子,整天在外吃喝嫖赌。”
“哎,我二叔当时真是瞎了眼,把大姐远嫁不说,还嫁了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
“可不是嘛,光在外养外宅就不下三房。”
“三房?这小妾是第几房?”
“打听清楚了,就是第三房。”
“为何只纳了第三房妾室?”
“因为第三房有了孩子啊!”
“啊?前面两房都没有孩子?”
“没有!”
“……”
听到这儿,鲁修心里已然有了主意,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清河并不在苏定山的管辖范围内,他也不好直接插手,看来只能智取,不能强求。
“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去看望大姐?”
这些日子,鲁修刻意回想,发现记忆中的大姐对自己挺好的。
小时候,大姐经常来看望自己,后来自己落魄了,大姐也托人给自己送过衣物和钱财。
虽说感情没有想象中那么深厚,但那种莫名的亲情,还是让他颇为牵挂。
“回来之前,我又去看了大姐。命是救过来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身体比较虚弱。大夫说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经常被殴打导致的。”
“这个崔家,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鲁修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外面的谢梓听到声音,急忙冲了进来,紧张地看着屋里的人。
燕双也站起身来,说道:“大哥,你说怎么办,我这就去灭了他们满门。”
“现在还不是时候。”鲁修摆了摆手,“马上要打仗了,我得先把王爷这边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再从长计议。”
开玩笑,大乾难道不讲王法吗?哪能说灭门就灭门。再说了,人家崔氏一族在当地也是有钱有势、蛮不讲理的主儿。
鲁修思索片刻后说道:“今天咱们还是去西山营,看看炮管生产得怎么样了。”
谢梓走上前,勾住燕双的脖颈,说道:“小子,你有马了,这些天都是我在给你的马儿洗澡,你回来了,也得伺候伺候我的马!”
“啊!我有马了,你也有马了?你会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