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看这鲁修就是个登徒子!”
她气鼓鼓地撅着嘴说道。
“或许,或许是有要事呢?哪有人大清早去青楼的,再说乐逸轩也并非纯粹的青楼,不过是女子多些罢了!”
苏伶心里也没底,实在不确定鲁修去那儿做什么。
可她也不明白,自己又为何如此担心鲁修。
……
乐逸轩。
太阳刚刚照到房间中央,翁彩霞就听门房来报,说有几个人敲门,称有事找她。
“什么人这么闲,大清早的就来找我?”
翁彩霞是乐逸轩的老鸨,也是这儿的当家,凡事她说了算。
“看他们打扮,不像是达官贵人,衣着都挺朴素,但从气势上看,又不似普通人。”
门房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惹得这位老妈子不高兴,把自己打发去后院干洗刷马桶的活儿。
“我出去看看,咱们这儿还没开门呢,可别惊扰了楼上留宿的客人。”
翁彩霞虽已三十多岁,却依旧打扮得花枝招展,身材曼妙,走起路来腰肢扭动,宛如水蛇,朝着院子大门走去。
此时,鲁修三人已被让进大门,在门房的一间茶水间里坐着,等候翁彩霞到来。
“哟,这会子是谁这么心急火燎地来扰人清梦呢?”
话音未落,一缕娇柔婉转的声音悠悠飘进屋内,恰似晨曦中袅袅升腾的轻烟。
紧接着,一只白皙如玉、晶莹剔透的足踝轻轻跨过门槛,仿佛踏入了凡尘与仙境的交界处。
随后,一对温婉且挺拔的身姿悄然探入,引领着一位手执精致团扇的妇人步入室内。
她满头珠翠闪烁,光彩照人,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尽显华贵之态,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仕女,既有不沾尘埃的高雅,又透着世俗的繁华。
“这是我们乐逸轩的管事,翁妈妈。”
门房赶忙向鲁修等人介绍。
“俗!”
鲁修一开口,不经意间便触动了翁彩霞眉宇间的不悦,连门房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愕然,心中暗忖:这人说话怎如此不懂世故。
然而,事情陡然转变,鲁修接下来的一番话,犹如春风拂面,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阴霾,让众人重展笑颜。
他轻轻抬手,指向门房,言语中带着几分诙谐与责备:“你如此引见这位超凡脱俗的姐姐,实在是大大失礼。”
说完转身对着翁彩霞一礼,嘴里念叨:
“天际流辉映晚空,彩纱轻舞韵无穷。
赤橙交织如仙绘,一抹嫣红醉意浓。”
“我知道你名字唤作彩霞,如此美景、美色、美女,你却以‘翁妈妈’相称,岂不是唐突了佳人。”
翁彩霞活了这么多年,年轻时不乏有赞美之人,可如今容颜渐老,早已没人这般当面夸赞她。
听到鲁修这番话,她不禁心头小鹿乱撞,脸色泛起红晕。
“记住我的话,以后给外人介绍时,要称呼为霞姐!”
鲁修转身对着门房说道。
然后,他又转身对翁彩霞说道:“霞姐,小弟说得可有道理?”
还沉浸在夸赞中的翁彩霞这才回过神来,还不忘用手掩面,带着几分娇羞,客气地说道:“对对对!还是这位公~小弟弟说得对,以后你们都要称呼我为霞姐!”
说完,白了门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