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他强硬地托着,唇齿间全是甜腻的血腥,她从特勤处离开再回到这个时间点的记忆,全是空白。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曲瓷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在那段过去对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在粉色的世界,交缠的黑色和白色极致割裂。
直到极低极细的喘息声从粉色的糖果屋溢出,漫天飞舞的泡泡带出很淡的身影。
白软的手指松松勾挂着,女孩的百褶短裙被掀到腰迹,垂落的黑色领带后面是宽阔贲张的胸肌。
交叠重合,一直到黄昏沉落。
曲瓷按照之前掌握的信息,去了监狱分配的单人宿舍洗了澡。
傅夜峥跟了过来,对于女人的询问,他更多的是沉默。
他说,“我们从未分开。”
女人擦着头发,疑惑地看着他。
她雪白修长的美腿交叠,脸上的斑点洗掉了,脸变尖了点,眼睛还是一如他记忆里的清透明亮。
白衬衫扣得严丝合缝,他在边上一颗一颗给她解开,女人又耐着性子一颗一颗扣上。
最后,她也懒得管了,松松垮垮的衬衫半挂在肩膀,任由他托着,把脑袋埋着。
收拾差不多,她又到处翻了翻,除了值班表和白色的警服,没有吃的,也没有其他有用的东西。
没穿上衣的男人靠着凳子,视线描摹着她漂亮的轮廓,唇瓣慢慢勾起。
女人头发半挽着,弯腰找东西,侧脸只有巴掌大,连光线都对她偏爱,在她鸦黑的睫毛落下光,在水眸倒映出星辰。
让他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时光。
“曲瓷,我们回家好不好?”
如今,被“域”改变后的世界得到了喘息,百分之九十的人类得到转移。
全球基地联盟修筑了空气防护墙,将衍地的文明彻底孤立。
他们说衍地再也翻不起风浪。
如果是这样,他想回家,想回到他们自己的家,继续两个人的生活。
女人没说话,只是轻轻晃了晃脑袋。
小小的动作,却仿佛有巨大的杀伤力。
男人深邃的眼睛情绪暗涌,垂眸,又问了一遍,“你要救的人是谁?”
看她不说话,男人又靠近了点,揽过她细腰,膝盖分开她小腿,强迫她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女人细长的眉尖蹙着,侧头躲吻,她想说不关他的事,男人直接吞下了她的话,作乱的大手绝对掌控地握住她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