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说完,话就被男人吃了,“怕什么,灯不是关了。”
女人不情愿地背过身,虽然屋子是黑的,可外面霓虹的街道是亮的,她看得一清二楚。
光线落进来,她都能看见勾勒出来的可怕弧度!
男人幽沉沉的眸凝望着她,手上的动作就没停下过,把她脱得一件不剩,就扔进了浴缸。
下一瞬。
吻铺天盖地地落下,火热滚烫地在她身体游走,温热的水溅出来,在地上翻滚出涟漪。
一排晶莹的水珠趴在浴缸边沿,映出起伏交叠的身影。
低吟伴随着细微的喘息。
这是他最开心的时候,她说,好爱他的时候。
然后。
说完就不管他了,小脑袋一歪,像只小猪一样睡着了。
他抱着又温存了好久,再耐着性子给她擦身体,吹头发。
女孩脑袋不受力地在他怀里倒来倒去。
任由他摆布。
盛砚礼静静地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睫毛很长,乖乖地蜷缩在他怀里,就像柔软的羽毛。
缠绕她腰肢的臂弯,悄无声息地散逸黑气。
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大概就是。
爱她,却不能据为己有。
第一缕光线落进屋子。
傅夜峥一大早就来了。
腰酸背痛的曲瓷看到傅夜峥,整个人都不好了。
明明她都已经回到过去了,这两人一个名分都没有,却天天想着和她睡觉。
把她当什么了!
她痛定思痛,“我没法同时对你两负责,所以我决定洗心革面,不当渣女,拜拜。”
傅夜峥只是定定地看着她,浇灭了她最后一丝希望。
他说:“盛教授的提案通过了,他准备把你登记在他名下,所以,我也准备了材料,你只要带身份证就行。”
挎上包往外走的女人一趔趄,“什么什么下?”
盛砚礼在背后不紧不慢地系领带,语气平静,“本来想让你当第一的,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