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老头马上替盛砚礼回了句,“你来干嘛?我们都是排队来的,你要找盛教授,先预约,再取号。”
“就是,我们都是提前预约过的,就算是王母娘娘来了,也要排队!”
曲瓷无语地撇了撇嘴,“我我我……”
老头挥手赶她走,“我什么我?据我所知,盛教授没老婆也没女朋友,你哪凉快哪待着去,把门带上。”
曲瓷只好走到门口轻轻把门带上,门关上的一瞬间,还能看见男人毫不遮掩的笑。
笑得很坏。
气得她一怒之下,回去睡了个午觉。
MD,连生气的时间都没有!
下午,跑完步她已经累到怀疑人生,整个一队,除了她和岁丰,全是男的。
曲瓷坐那气喘吁吁,喘得肺都快瘫痪了。
她忍不住想,如果不用训练,坐那欣赏一堆肌肉健硕的光膀帅哥飞檐走壁,再配上一杯下午茶。
不知道她会变成多么幸福的宝宝。
然后,她就被傅夜峥捏住了脸蛋,“好看吗?要不要凑近点看?”
曲瓷鼓着脸扭过头。
忘了,看都不能随心所欲地看,还有一个不是家长胜似家长的货,天天盯她。
傅夜峥适应得很好,不过锻炼一星期,肌肉更结实了。
他身材本身就好,晒了点太阳,古铜色的大块肌肉,普通人看一眼都会流鼻血的程度。
可她有点看腻了,就想看点别的帅哥调节一下。
傅夜峥给她拧矿泉水,“喝点,别喝太多。”
看女人一副十万个不愿意的样子去接水,他掀唇笑了笑。
这段时间那小白脸不知道在忙什么,正好可以和曲瓷提结婚的事。
不同意没关系,他有一个T的方法睡服她。
曲瓷拼尽全力,只能完成不到五分之一的训练量,正当以为可以吃饭的时候,又被拧着去上射击课。
没错,就是字面上的拧着,傅夜峥把趴在地上装死的女孩硬生生单手提了起来,圈在臂弯里。
对于其他人的视线,他已经十分习惯。
他是曲瓷的男人,男朋友,未婚夫,亲密点怎么了?
后面四五个男人在后面压着声音开小会。
“那女人不是盛教授的未婚妻吗?这个傅夜峥胆真大。”
“我和你说,虽然他们宿舍离我们远,但我偷偷去看过,俩人住一起呢。”
“我听过更炸裂的,住一起还是盛教授亲口要求的,说是方便他……帮忙照顾他老婆。”
“我去!盛教授他没病吧。”
“我看,有才的人脑子都少根弦,像我们这么正常的,只能笨鸟先飞了。”
“你能不能别内涵我,困死了,晚上我要早点睡觉,都,别,来,烦,我。”全体:又是凡尔赛+默默卷的一天。
到了射击训练场,盛砚礼已经在了。
他手插兜,视线很淡地从她身上掠过。
转头,扣动扳机。
“砰!”
五六名教练个个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这是什么鬼才?!
他竟然打中了五千米开外的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