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瓷挂了电话,突然脑袋就传来了一阵剧痛,一摸,手心上全是血。
“美女,和哥几个玩玩?”
曲瓷后退一步,手忙脚乱去拨电话,直接被面前的男人一掌打落。
手机重重砸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你不是爱报警吗?报呀,报警呀!”
曲瓷想跑,直接被抓住猛摔在地,她疼得眼睛掉出眼泪,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让人摔裂了。
这里十分偏僻,公交特别少,站台这边,没什么行人。
远远的行人看见有人打架,全都小跑着跑了。
黑社会,谁敢惹!
此时女孩半靠在栏杆上,白色的长裙落满了潮湿的泥土,她脸上是泪和血珠,孱弱得像是被暴雨打进泥土里的花朵。
血珠从她额头滚下,她声音发抖地求饶,“我错了,大哥,我再也不管闲事了。”
包的侧兜有小刀,只是,她太疼了,连拉开拉链的力气都没有。
不仅是身体上的痛,还有精神上应激的痛。
红色模糊了她的眼睛,她好像坠进血色的深渊。
那段被挖眼拆骨的痛,像是深埋在土壤里的红铁丝,突然钻出,将她从里到外彻底扎穿。
她突然崩溃大哭。
被漆黑的夜色浸染,她不停地蜷缩,好像这样,就会变得更安全一点。
似乎察觉到她一直扣弄的拉链,男人拉开了拉链,拿出了放在里面的小刀。
他笑得很大声,还把小刀扔到她面前,“你砍,我胳膊放这让你砍,你砍……”
“你们看,刀扔她面前都握不住的女人,还想多管闲事?”
“来来来。”
三个男人将她围住,中间的男人蹲在边上,掐住她脖子把人往上提了提,“让哥哥们爽一爽,高兴高兴……”
突然。
疾驰而来的灯光照得众人全都闭上了眼睛。
伴随着风驰电掣的引擎声,一辆黑色柯尼塞格急刹在众人面前,后面还有十来辆迈巴赫。
门被用力摔开,男人大步朝他们走来。
身后巨大的白光映出他拓拔的身影,逆光走来,男人蔚蓝色的眼眸黑沉如墨,暗色汹涌。
暴力扯开领带,他散漫开口,“留一口气。”
男人话音落下,黑车里下来数十个黑衣人,全都穿着统一制式的笔挺西装,肌肉蓬勃身材健硕。
一看就是练家子。
三个男人全呆住了,吓得腿脚不停发抖,丢开女人想逃走,反被团团围住。
“你们,你们谁呀?哪一片的?我们可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