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吓得脸色发白,景雅欣嘴角噙着笑,眼神却阴厉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鬼!
想到她为了活命,为了甩开穷追不舍的丧尸,把好朋友一脚踹下了车,她就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只是想活下去,她有什么错?
她只是犯了所有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景雅欣慢条斯理地吃饭,没有理她,江瑶端过菜,就躲在后厨捂住了脑袋。
她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女人还活着。
她说景雅欣是异种,根本没人信。
因为,抽血报告是不会骗人的。
可是,她明明已经死了呀。
然后,她就听见了鞋子踩在水滩上的声音,抬头,是一双熟悉的运动鞋。
闺蜜款式的运动鞋。
江瑶整个人往后倒,一趔趄,整个脑袋哐当磕在灶台角,后脑勺瞬间流出血。
景雅欣伸手揽过她脑袋,指甲尖用力按在她伤口,一脸紧张,“怎么这么不小心,都流血了。”
江瑶的舅舅是这里掌勺的大厨,看到江瑶笨手笨脚地砸了脑袋,瞪着眼睛骂,“搞什么搞,凳子都坐不清楚,一惊一乍!”
要知道景雅欣可是新来的异能者,特勤处的队员,他们的上司。
在领导面前,慌里慌张,还污蔑人是异种,他感觉他饭碗都要保不住了。
江瑶抱着舅舅大腿,哭得满脸鼻涕眼泪,“她真的是异种,她真的是!”
舅舅看她这样,一脚踹开了她,还是景雅欣走上去扶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我确实是,你也是。”
江瑶低头,景雅欣正漫不经心地摩挲指尖的血珠,江瑶一下呆住了,她指甲不会有病毒吧?她伤口碰到了她?
她不会被感染吧!
然后,她就看见景雅欣笑意浓稠地动了动唇瓣,没发出声音,光看口型,她就吓晕了过去。
她说了三个字“藏好了”。
看江瑶被一堆人摇醒,又疯疯癫癫大哭的样子,景雅欣淡笑着离开了。
她喝了曲瓷的血,所以现在,她的血液没有病毒。
她不会把自己的私仇,报复在别人身上。
她只需要让江瑶相信自己被感染。
悬而不落的刀,才是最可怕的。
她要让江瑶带着那把刀,过完余生。
走到食堂,远远就能听见争吵声。
“盛砚礼,你差不多得了。”
听到盛砚礼要带曲瓷前往衍地的男人急了,他想了三小时都没想明白自己错在哪。
这狗人说不干就不干,把他当什么了?
傅夜峥转头坐在曲瓷边上,“曲瓷都没说话,你不同意啥?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曲瓷咽下水饺,声音小小的,“其实……我是不同意的。”
对上男人怀疑人生的眼睛,她果断翻起白眼。
单休,AB岗,上半夜&下半夜。
真的,谢邀,勿扰。
傅夜峥掐住她脸蛋,“我这么又高又帅的好男人,你不要?而且,我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吗?”
女人面无表情地搅动汤匙,渣得心安理得,“不合适,不爱了,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