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冰冷地看向傅夜峥,“在我这里,你只用做你自己。”
对上傅夜峥凝出冰霜的眸子,他直接伸出手把女人拉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嘴。
“如果你照顾不好她,我不介意给她换个丈夫。”
于他,曲瓷就是他贫瘠世界里的漂亮玫瑰,傅夜峥不过是他花园里,在他忙的时候,帮忙浇水的园丁。
这个人可以是傅夜峥,也可以是任何人。
至于这个世界里约定俗成的那些乱七八糟规矩,他认不认同全看他心情。
话一说完,方虎咬到了舌头,黄云飞直接一口饭梗在喉咙里不停咳嗽。
不说食堂里的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傻在了原地,边上的曲瓷也一脸怀疑人生地看着他。
她身后的傅夜峥,脾气再好也崩了,气到声音发笑,“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怎么她了?”
他声音发抖得厉害,“还换个丈夫?你有什么资格给她换?民政局你家开的?”
盛砚礼很淡地笑了笑,牵起曲瓷往外走,“我们走。”
曲瓷下意识往后退,“你带我去哪?”
“什么破烂基地,规矩一大堆,真tm烦。”
要知道外面漂亮没人住的房子一大堆,他们又不用吃饭。
他们两个人,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一个破研究院,研究不出来什么东西,还天天抽她的血,他看着都心疼。
至于这个世界谁当家,关他屁事。
每分每秒都有世界在新生,在毁灭。
只要他找到足够多的晶核,她便可以永生,不死不灭,他还可以建造“域”,他们自己的世外桃源,甚至去别的世界。
傅夜峥大步走上前,一把掐住了女人的另一只腕骨,“曲瓷她有思想,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
盛砚礼冷笑一声,似是听到什么很好笑的事,声音淡漠得没有温度,“她受得了,我受不了。”
两人一拉扯,周围气压都下降了。
女人也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盛砚礼的低情商她上一世经常领教。
一堆歪理能把他领导怼到当场吐血,换工作是常事。
还好他不用吃饭。
不然,她哪里养得起他。
每次她下班去接他,都能看见他被孤立的样子,就像幼儿园门口被罚站的小朋友。
看见她的一瞬,漆黑如墨的眼睛一下亮了。
每次看他跑过来抱住她,她都会一边唠叨他是不是被骂了,一边揉他头发。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被深深依赖和眷恋的感觉。
有一个人是这么需要她,让她第一次发现,她的存在是这么有意义,有价值。
所以,虽然是被迫结婚的,她慢慢也习惯了,习惯了这种被依赖的感觉。
她偶尔会想,她走了,他一个人流浪,一定很可怜吧。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盛砚礼晦色的瞳仁暗了暗,白光勾出冷峻的侧脸,他视线很淡地移向傅夜峥,“合作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