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哆哆嗦嗦地问:“那我是明天早上八点再去……去他那里报道吗?”
傅夜峥和盛砚礼对视了一眼,“今天晚上我十二点来抱你,明天开始,你可以八点以后。”
反正,亏是吃不了一点的。
盛砚礼很淡地笑了笑,没反驳,只是收拢了力道,大步抱她回了房间。
不眠夜*1。
女人三秒一叹气地洗好澡,就被隔壁的给牵走了。
“我能不能先睡觉呀,你们当个人吧。”
傅夜峥穿着宽松的睡衣,很好脾气地看着她笑,“你说两句好听的,我考虑一下。”
男人拿着吹风机和梳子,一边吹一边梳,就像新婚的时候一样。
女人想了会,想念经一样晃了晃脑袋,“你最好了,你最帅了,你是大英雄,你最棒棒了。”
男人嘴角弧度上扬,粗粝的手指温柔地卷着她头发,帮她头发定型。
“你更喜欢谁?”
曲瓷转头看他,哄人的鬼话张口就来,“当然是你啦,你是初恋,是白月光,我追了你好久,你忘了。”
想到男人上大学的样子,她就生气,“你那时候可傲娇了,我一个又白又靓的大美人,天天在你面前晃呀晃,你呢,一点良心都没有,只知道欺负我。”
傅夜峥弯下腰,淡淡的烟草味落在她耳朵,“我欺负你?我哪里欺负你了?你说出一件,我跟你姓。”
女人冥思苦想了会,乌黑溜圆的眼珠子滚上滚下,半天才吐出一句,“反正和流氓差不多。”
男人经常拉着她去哪个犄角旮旯亲亲,也不说他们是什么关系,就那么吊着她。
真的很坏。
虽然,会把做兼职的钱都给她花。
一直到有学长追她,这狗人才猴急猴急地跑来要名分。
反正就是欠揍得很。
然后,不眠夜*2。
早上去研究院抽血的时候,她感觉脑袋乱糟糟的,就像是1G的u盘塞了1T的东西。
负负得正是有道理的。
本来她老想着被扒光衣服是不是很丢人,想到被挖肉拆骨就想哭。
结果被这两货一气一累下,脑子竟然卡壳了,丢脸的事情太多,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先想哪一件。
后半夜睡得又沉又香,连梦都没有做,起床的时候还觉得神清气爽,心情舒畅?
……她一定是疯了。
给她抽血的护士对着她笑,一脸羡慕,“听说你有两个丈夫?还超级爱你。”
曲瓷本来想找一条地缝,但一想,算了,她丢脸都丢到全球了,也不差这一条。
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摆手,“哈?有这回事吗?我不知道呀。”
护士压低声音,“你怕什么?你那俩老公恨不得拿喇叭宣传,听说还被降级处分了。”
……
旁边的院士阿姨笑得脸上像开了一朵花,“这件事我知道,吴老骂他们不正经,又拿他们没办法,最后只好说……他们自己知道就行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
她顿了顿:“羡慕嫉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