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把她的愤怒,狠狠打在琴上,就像狠狠扇他的脸!
[是秦王破阵乐!太tm好听了!曲姐,我永远的神!]
[谁懂这曲子的魅力!泪目了!我哭死!]
……
衍辰看着直播弹幕上面疯狂出现的五个字,马上让人找来了资料。
一看,脸色黑沉得能滴出水。
抬手,女人怀抱的琵琶化为齑粉。
风吹过,她脖颈已经被一双大手攥出血。
衍辰定定地看着她,仰头忍了忍,压下怒火。
他笑了,却比鬼还恐怖。
“听说,你们那儿的人,最讲礼义廉耻,来,把她衣服扒光!”
他走了两圈,似是想到什么,又抬了抬手指,“听说你们那儿,有一种刑罚,叫人彘,给我剁了她手脚,哦,嘴给我留着。”
“对了,用盐水,用盐水给我往死里腌!”
等做完这一切,女人已经满脸是血,她的每寸神经都在痛,她真希望自己死了。
死了,就再也不会痛了。
可她死不了,她只能麻木地听衍辰破口大骂。
那些盐水,就像无数细小的针尖,要把她每寸皮肤扎穿。
痛,无止尽。
但衍辰显然不满意,他抬手扼住了女人下巴。
“只要你求我,我就放了你,求我,嗯?”
女人已经痛到说不出话,她声音磕磕绊绊,血水在她喉咙上下涌动,只能听到孱弱得,奄奄一息的字音。
很小声,却字字清晰。
“我想……和吴国华……说话……”
?
衍辰愣了瞬,“是准备交代遗言了吗?”
他挑眉问俞晖,“吴国华是谁?是他男人?”
俞晖马上让人调来了曲瓷的资料,周围还有两三个异种,全都细细地翻阅起来。
衍辰不耐烦地坐在阶梯上,他面前是不断滚动的直播弹幕。
[吴国华是谁?谁知道吴国华是谁?]
[是她丈夫吗?男朋友?情人?还是孩子?]
[我知道,是她以前的领导!]
[好看吗?长得帅吗?有八块腹肌吗?]
[肥头大耳,结婚了,成家了,孩子都上大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