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长老,你说这话分明就是想让我们离开。那你呢?你去哪里?”
宁长期扫视了一圈弟子们,将目光投向碧霄殿,“作为太玄都长老,不能护住太玄都弟子的性命,已是失职。我现在要去将弟子们的魂灵带回转生,不能将它们弃于魔地。”
他的语气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长老,我也去。”
“对,不能让长老身处险境,我们也要去!”
眼看弟子们一个个群情激奋,宁安期长剑一挥,只听见轰然一声,他们身侧的石壁一分为二。
“既然你们尊我为长老,那我刚刚的命令就应该去执行,违反命令者,视为叛徒,即可逐出太玄都!”
此话一出,弟子们瞬间安静了下来,全都不可置信的盯着宁安期。他们清楚的知道,这是在强行劝退,一个个瞬间泪流满面。
“呵呵,你们好歹是太玄都弟子,好意思哭哭滴滴?”
沈射阳摇了摇头,站到宁安期身侧,自虚空幻化成乌号神弓,无所谓道,“你们就算不相信宁安期的剑,也应该相信我的乌号神弓。管它什么魔祖,在神器面前,我照样能将他击败。况且你们就算去了,除了拖后腿,能有什么用?大敌当前,策略非常重要。”
沈射阳的一番话,弟子们这才抹了抹眼泪,打起精神,一一朝着山下走去。
等到弟子们的身影全都消失后,沈射阳脸上的表情才慢慢凝重起来。他和宁安期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跃而上,朝着碧霄殿前去。
碧霄殿殿外,太玄都弟子尸横遍野,血腥杀戮之意在魔旗的催化下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法阵,而在这法阵中央,顾雪落和玉隐被绑在了柱子上。
沈射阳和宁安期刚潜入碧霄殿,就看到阵眼中的顾雪落和玉隐。奈何猩红的骇气弥漫着,遮挡了视线,不知道她们的情况到底如何。
沈射阳看到玉隐被绑不知死活,气血上涌,想要闯进去,却被宁安期拦了下来。
“沈兄,稍安勿躁,这阵势摆明了就是冲着你和九棠来的。贸然行动,说不定不但救不了玉隐,还将自己陷入了险境。”
宁安期的一番话让沈射阳冷静了下来。
“那你说,现在我们需要怎么办?”
宁安期看向碧霄殿,思索片刻道,“魔族大举进攻碧霄殿,虽不知他们是如何越过从极渊的水麒麟。但现在要做的是嫌摸清楚对方的底细,等云兄前来,再一举击破。”
沈射阳沉思着,尽管他心系玉隐,但这明显的陷阱却还是看得出来。
“好,就按照你的计划来。”
沈射阳话音刚落,他们身后突然想起一道阴寒的声音。
“看来,阵中这个诱饵的确钓到了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