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老头绝对是故意的!还问那么久!
白激动了!
还以为熟人好说话呢!
她气鼓鼓的瞪过去,却撞上师父促狭的目光,顿时泄了气。
顾景安嘿嘿一笑,“臭丫头,我还不了解你,就会装可怜。”
“回家自己研究去吧。”
云映:“好歹我也是您半个外孙女啊!还以为能走个后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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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
云晖半靠在床头,脸色阴沉。
“江黑心,你怎么把她带来的,就怎么送回去,我不要她照顾。”云晖低声说道。
“你以为我是你手底下的兵呢?命令谁呢,我偏不!”林问夏的声音比他的还大。
她眼圈通红,却倔强地抬起脸,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孟怀在门外蹙眉看向门里的官司。
本来是打算他和江鹤回轮流值守,谁知道林问夏这个神人不管不顾地钻上了江鹤回返程的车。
云晖突然瞥见门口的身影,“老孟,你快给映映打个电话,让她把人请走!”
孟怀识趣地后退了半步,显然是不打算再管。
走廊的另一端,江鹤回迈着四方步走了过来。
走到病房门口,听见了林问夏的怒吼:“你再放屁,就把你另一个胳膊也打折,你信不信!”
两个大男人闻言,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
孟怀暗自庆幸,幸好自己的老婆温温柔柔的,不然……他都不敢想以他的脾气和这副维持了许多年冷冰冰的模样,这一天得挨多少顿打。
最后,林问夏还是没能顺利的留在医院。
毕竟孤男寡女,在医院贴身照顾,这传出去哪里像话。
最后还是让孟怀把林问夏扭送回去了,废了九牛二虎之力。
一路上,林问夏的骂声就没停过,全是骂云晖的,甚至都不重样。
等孟怀将车停在大院里的时候,已是深夜。
月色如水般倾泻而下。
大院里许多人家的灯都已经熄了,唯有自家的窗口还亮着暖黄色的光,夜色中格外醒目。
孟怀眉头一皱。
推开家门时,一股浓郁的药香味扑面而来,闻着让人头脑一清。
只见自己的小妻子,用一个浅蓝色的方巾发圈随意地把头发绑了起来,露出白皙的后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