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都在猜这朵花能落在谁家的时间,大多数军官都还没行动的时候。
人家孟团长早都把人圈在怀里了。
哪里还等得到别人。
在大家都感慨云映守着这么一位冷面狠厉的男人日后日子怎么过的时候。
大家又猛然发现,这些孟团长难得的…惧内。
自打确定结婚后,孟团长日日都来卫生院门口接云同志下班。
这整理房子,又趁着不忙的时候把家具上的毛刺用砂纸磨了个遍。
一时也说不清谁更不好过些。
云映正坐在药房里整理着新到的药材,这一批药到得突然,还没有登记在册。
云映忙的脚后跟直打后脑勺。
也没注意到一些别的什么。
直到日暮西城,云映揉了揉酸涩的手腕,恍然已经到了这个时候。
正想着,孟怀步履匆匆地推开门走进来。
“实在抱歉,今天来晚了。”
一旁站着帮忙的军属眼睛都瞪大了,这这这…
这是孟团长吧?
这是道歉呢?
孟团长还能道歉呢?
大新闻!
云映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冲他笑笑。
“你来啦,正好我刚忙完,我…”
说着,云映眼睛一闭直直地倒了下去。
孟怀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缓缓下坠的云映。
孟怀神色焦急,眉头紧皱着,“映映?映映?”
他手臂穿过腿弯,正要抱起来。
云映悠悠转醒。
“嗯?怎么了,你拍我脸干嘛?”
云映面色苍白,眼神狐疑地看向他。
孟怀呼吸一窒,看像云映的眼神带着些担忧,“你刚刚晕过去了。”
云映:“不可能!我不可能晕,你放我下来。”
孟怀十分不愿,但也还是按照她的要求,把她放了下去。
刚刚站稳,云映又往后跌了过去。
孟怀干脆再次一把抱起她,不顾她什么反应,直接抱着她去了处置室。
刚刚帮忙的军属也帮忙喊来了江大夫和顾老。
孟怀单膝跪在床前,攥着云映的手,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