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说笑了,我们顾家不过是不入流官宦家庭罢了。比不上伯阳侯府百年清贵。”
“顾小娘子,莫要谦虚。顾家人能在商业、从政,都有所建树,绝非等闲。我想,或许有机会了,你我倒是可以合作。。。。。。”
太子见顾雪染竟然没有认出自己的身份,心中暗喜。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好更能了解到真实的顾雪染,真实的顾家。
将来万一要用兵,要花的钱,可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身为太子,他的府库时刻受父皇监管。
但是,若是顾家肯为自己卖命,那么他就没有后勤之忧了。
顾雪染不知道,面前男子的真实身份。
所以,她听着男子的话,只觉得心惊胆战,也觉得纳闷。
这个男子,怎么如此了解顾家?
可是,自己对这名男子,却毫不知情。
越是这么想,顾雪染对面前的男子,越是提防。
“公子莫要说笑了,民女不过是做些营生,有什么值得让公子合作的?”
顾雪染十分有自知之明。
士农工商。
商人最是低贱的。
眼前的男子,虽然不明身份,但是看穿着的绫罗绸缎,便也猜测到此人非富即贵。
她就不信,在说自己是商人后,这个男子还要和自己往来。
果不其然。
年轻男子剑眉微蹙。
“顾小娘子可否告知,做的是什么具体的营生?”
顾雪染秀眉微微上挑。
她有些不可置信。
“公子问得这么清楚,难不成真要和我做生意?”
太子见顾雪染紧张得眼睛都瞪圆了,不由弯起唇角。
“为何不可呢?顾小娘子,若是在盛京遇到了什么难处,尽管找我帮忙。”
从宽大的锦绣衣袍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精致玄铁牌,郑重地递给了顾雪染。
面对他如此的真诚,顾雪染实在不好拒绝。
且周围有人开始起哄,让他们赶紧提笔作画,她只能收下,并且说了声谢谢。
毫无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