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发女仆的朱唇微微开阖出个口缝,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哈?”。
“如果是骚扰电话的话,我挂了啊。”
白夜眼角一跳,连忙开口解释道:“秋豆麻袋,别挂电话,是我,白夜,我现在在学校。”
“什么嘛,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变态跟踪狂呢,连我去了哪里都知道。”
“所以你还真是去电影院了啊喂,还是逃票偷偷混进去的!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白夜肯眼角抖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
殷绮则尴尬挠脸,半晌才发出那招牌式的笑声:“嘿嘿……”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再者说,我也已经从电影院出来了。”
“那附近的吵闹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因为发生了爆炸。”
白夜捋了捋思绪,接着问道,“能不能解释清楚点,按你的意思是,有恐怖分子炸了电影院?”
“不是,是错误管理局的总部正在被骷髅十字会的人袭击,两拨人在外头打得不可开交。”
白夜石化般呆愣当场。
他真没想到殷绮能和自己扯皮这么久,居然都不主动提一下这么大的事……
那帮杀手突然去炸监视局的大楼干什么?
短暂的大脑宕机后,白夜又有了些头绪。
关于此事,好像多少有自己一份“责任”。
看来楚樱真把我随口扯的谎话,原原本本复述给了骷髅十字会的高层。
得知九号的死可能和监视局有关,这个疯狂的黑道组织一气之下,准备干脆端掉敌人的大本营?
虽然觉得自己的猜想离谱又鬼扯,但越是细想,越觉得可能性不低。
又或者,他只在其中发挥了部分作用。
两个组织本就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他充当点燃了火药味浓重的局面的火柴。
白夜很快强行压下纷杂的思绪。
毕竟,他们斗得再狠也和自己没关系,不如说眼下两方的注意力都在那边,反而方便自己在这边的行动。
“对了白夜,你不是没法离开尸体太远吗?怎么做到回学校上课的?”
见白夜缄默了足足十来秒,殷绮忍不住提问道,“你难不成把自己的尸体塞进储物柜了?”
“没那么麻烦,我只是把自己的头给砍了下来随身携带。”
白夜说着,打开挎包的一条缝,把自己的头颅展示给了萧婉秋看。
连后者的那双静止如水的黑眸中,都很快掠过一丝惊异。
背着自己的脑袋来上学,画风实在是说不出的诡异,不过白夜显然完全不在乎。
“生死漏洞在这方面的限制,似乎并不是很严格,”,白夜闭上双眼,微扬起下巴说道,“我本来是想剁手或者跺脚的,我测试后发现,至少待在脑袋附近才行,其他部分的肉块都不行。”
意识到话题跑偏到不知哪里去,白夜连忙回正道,“算了,这些都不重要,乌夜高中出了大麻烦……”
萧婉秋顿了顿,简单叙述了发生过的所有事情,电话那头旋即陷入了十几秒的沉默。
“别不说话啊,这总不至于涉及你的知识盲区了吧?”
“叫苦不迭的无用男人,还有,这是你请求别人的态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