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啊,明明是那么强大的bug,如果这个错误者被我找到了一定可以升职加薪的说。”
听到粉发女仆满脸遗憾的表情,白夜恍惚间觉得,自己想错了。
“升职…加薪?”
这里好像不是压迫错误者的黑深残世界观,那些忧虑可能纯属多余……
思绪一捋直,顿觉天地宽。
“当然啊,这么大的业绩,我说不准可以把“黑卒”吊牌提升到“黑炮”。”
白夜见状,继续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这个吊牌有什么用,看你这么在乎,难不成很值钱?”
“吊牌不怎么值钱,但是吊牌级别越高,在监视局里的地位和薪水越高,像我的黑卒可以领到一块钱的时薪。”
什么奴隶制的黑心会社啊,连资本家的敲骨吸髓都显得含情脉脉了起来。
白夜不用算也知道,这么低的时薪累死累活干一天,估计也就顶两盒超市临期促销的半价商品。
基本等于白干,去路边打野(乞讨)都比这实在。
“殷小姐,你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份微薄的薪水甚至抵不上你身上的长裙吧?”
“这件女仆装没花钱,是我昨天在垃圾桶里捡的,怎么样,好看吧?”
殷绮仿佛在说什么很了不起的事情般,可爱一笑,她拎起裙摆,展示着原地转了一圈。
“捡的……”
连白夜这种小偷逢年过节都要往他家里扔两袋米的穷人都不禁感叹:“你能活到今天,真是个奇迹!”
就在此时,断断续续的脚步声从巷子深处响起。
两人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去,很快便看见萧婉秋左手扶着细嫩大腿血流不止的伤口,一瘸一拐地从死胡同里走了出来。
白夜愣了愣,忽然想起他好像忘记把人放下来了。
这彪悍的女JK该不会是自己从三米高的位置跳下来的吧?
“帮我拦住她,别让那女学生离开这里。”
“啊?你让我去?”殷绮左右张望了下,嘴巴微张,最后竖起食指指向自己。
“废话,她除了这具四仰八叉的尸体外,压根就看不见我。”
“可是我又不认识她,直接上去搭话会不会太冒昧了?”
黎辰无语摇头,这女仆之前死皮赖脸的劲都去哪了?
“这对我很重要,不然你先帮我这次,我之后请你吃饭(泡面)。”
“好嘞,就这么说定了!”粉发女仆的那对猫耳倏忽竖起,干脆利落地朝萧婉秋狂奔而去。
答应得如此果断,甚至让白夜怀疑她就等着自己开口。
殷绮出身止住黑发少女,她探出玉手,双臂陡然张开,摆出一个“大”字,拦在萧婉秋面前。
那瑰丽粉眸凝滞,定定的端详着萧婉秋那张满是疑惑的恬静脸庞。
被灼热视线盯得有些不适的女高中生,脑袋一歪低声说道:“请问,你有事吗?”
“帮我旁敲侧击地问她,为什么要杀我。”身体半透明的白夜站在旁边出谋划策。
略显紧张的殷绮深吸一口气,朝着萧婉秋大声喝道,“我问你,为什么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