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吹,战鼓擂,咱们俩谁怕谁?
杨氏只能憋着一肚子火,灰溜溜地走了。
陈不凡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心里乐开了花。
老妪们见杨氏走远,立刻围住他,追问张雪莲和黄氏平时在家的情况。
陈不凡添油加醋地讲了个清楚,老妪们个个替张雪莲打抱不平:
“这黄氏也太过分,啥活也不干!”
“可怜雪莲,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衣服也穿不暖!”
他一番口才,把老妪们的风向完全带了过来,张雪莲的名声也顺势洗白,黄氏的名誉却彻底扫地。
时机差不多了,陈不凡便告辞离开。
他刚走到大门口,杨氏怒吼声就追了出来:“你这个王八羔子,跑外头胡说八道!”
陈不凡站定,神色淡然地说:“母亲,我哪句说错了?我句句属实。”
杨氏气得发抖:“你别在这胡说八道,我还不知道你的鬼心思?你就是故意在那些老妪面前丢我们全家的脸!”
“她们明天一传,全海口村都知道了,我们还怎么做人?”
陈不凡冷笑:“母亲也知道丢人了?那欺负雪莲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怕丢人?”
“她干活的时候,你们在哪?打她骂她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讲良心?”
“你们不怕,那我怕。我怕雪莲撑不下去,怕她受不了压力崩溃,怕她哪天寻了短见。”
“今天我说的,不是胡说,是替她辟谣,是为她撑腰。”
“你要是不想丑事传出去,那以后你就先管好自己。”
说完这番话,他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头也不回。
杨氏气得站在原地直骂,可陈不凡一句不听,把她当背景音,三步并作两步回了屋。
她很清楚,今天这事就是黄氏造的孽,可她不会承认,也不会管,只想着怎么再借这事继续压张雪莲一头。
而另一边,黄氏在房里早就吓得瑟瑟发抖。
一开始她听到风声,还有些发虚。
陈不凡这段时间明显对张雪莲不一样了,她也担心惹祸。
但转念一想,陈不凡这么久都没去接张雪莲,或许也是一时兴起,她便存了侥幸心理。
她想赌一把,万一赢了,就不用再干那些脏活累活,能继续自在过日子。
可谁知,事情闹成这样。
想到陈不凡当众替张雪莲出头,还自毁名声,她越想越后怕,终于绷不住,放声大哭。
如花见黄氏哭,也吓得跟着哭了出来。
两人的哭声传进杨氏耳里,她本就窝火,一听哭声更是怒气中烧,气冲冲地跑了过来。
“你在哭什么,像个嚎丧的!我在屋里都被你吵得脑仁疼!自己做的事自己收拾!”
她看着黄氏,咬牙切齿地骂。
黄氏满脸羞惭,低着头不敢吭声。
而此刻,陈不凡已经在自己屋里,听着外头的哭声和骂声,心安理得地倒在**,这不比催眠曲好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