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给免费治吗?”老汉神色局促紧张,带点希冀地开口。
“是的,老人家,进来吧。”
姜晚赶紧上前,想将老汉迎了进门。
老汉站在原地没动,往屋子里多看几眼,“姑娘,你就是大夫?”
见姜晚点头,老汉眼露几分失望,“那你怕是治不了。”
姜晚未恼,沉静温和,“能不能治,让我先看看就知道了。”
老汉原地挣扎了下,抱着孩子进了屋。
姜晚这才看清老汉手里的抱着的小身影,是个小女娃,大约三四岁,衣衫破旧,露出的半边脸颊肿得老高,一个触目惊心的脓疱生在耳根下。
那脓疱实在恶心,黄中带紫黑,边缘肿胀透亮,仿佛随时要裂开般,几乎有孩子半个脸大,挤得小女孩头都直不起来。
小女孩坐在爷爷怀里,脸色赤红,两眼耷垂着,没什么精气神。
姜晚蹙眉。
见姜晚皱着眉头,老汉心里一凉,正准备叹气,就听姜晚转身吩咐小鱼把前头熬好的麻沸散取来。
姜晚朝老汉解释道,“脓毒攻心,得立马切开脓疱引流放毒!这过程极痛,孩子受不住的,需得服过麻沸散才行。”
老汉不敢相信,瞪大了眼,“姑娘,你能治?”
姜晚坚定地点点头,“可以,只要你信我。”
老汉望着她,心下没底。
信吗?
这么年轻的姑娘,他实在谈不上相信,可是不信呢?
他抱着怀里烧得滚烫的孩子,满心焦灼。
几十年前,他其中一个孩子,就是这么发着烧没了的。
“好,我信你!”
老汉咬咬牙,将孩子交给姜晚,姜晚将孩子放在一旁的诊**。
此时,小鱼很快将麻沸散取来。
黑浓的汤药孩子很难喝下,小鱼找来竹筒,用勺子一勺一勺将药汁灌下。
本就意识模糊的小女孩很快昏睡不醒。
姜晚将针袱里打开,取出其中的铍针,在火上烤过。
小鱼配合地帮小女孩扶正身体,方便姜晚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