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对陈王的描写,他天生聪颖,三岁能试四岁能文,孝亲敬君,礼贤下士,名声极好。
两年前,他进入六部历练,前后办的几桩差事都很漂亮,屡受建安帝褒奖,颇有贤名。
相比于他,太子则显得平庸许多。
朝中不少老臣子没少暗地里为他可惜,偏偏不是皇后所出。
若有个嫡子的身份,储君之位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
对此,姜晚嗤之以鼻。
什么贤德?还不都是装的。
就像陆晏回所说的,贤名是帝王为维护统治而披上的锦绣华服,也是野心家博取天下的重要手段。
书上明晃晃写着,陈王的贤德都是装出来的,这人骨子里是阴险凉薄,不择手段。
不过就算她没看过书,对陈王也没有好印象。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有郑昌盛那样阴暗怪癖的“小舅子”,陈王能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书上倒是没写陈王跟安国公府有什么过节,甚至在建安帝一意孤行抄灭安国公府时,陈王还曾带头求情。
虽然,求情更可能只是政治表演。
姜哲神色沉凝。
这些年他跟在父亲左右,知道的事情不算少。
开朝公爵,世袭罔替,这样的势力注定了安国公府会一直处在权力的漩涡之中。
从储君到底下各方势力,明里暗里的拉拢少不了,想要当个忠君直臣,注定不能靠向哪一方。
如此,不得罪人,也可以说得罪了所有人。
陈王当然有理由对付安国公府。
更何况,推倒了安国公府,京畿大营统领的位置就空出来了。
陈王的外祖勇威郡王,可是以军功封爵,身后多的是武将。
比起太子党跟兖王党,陈王更有可能拿下这一块决定关键大肥肉。
当然,前提是要看建安帝给不给这个机会。
但是事情不争取又怎么知道呢。
从十年前就开始布局。
建安三年……
姜晚脑子里有什么快速闪过。
“阿兄,我觉得这事,我们可以问问父亲。”
这些日子,为了麻痹暗中的对手,姜晚并未正式认亲,但私底下无人时,她早已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