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是在自家府里,这事传不出去,也不至于伤了苏阮阮的闺誉。
打从一开始,苏阮阮就是奔着那位来的,根本不是如她口中所言的,思念自己。
如祖父说的,苏阮阮待自己,大抵并不心诚。
孙雪亭心底有几分不舒服。
她在心底叹了口气,甩去这让她不快的糟心事。
孙雪亭抬眸看着铜镜,脑子里想象了下自己恢复如此完美无瑕的面容,心情一下变得美美的。
她转头看向功臣姜晚,“现在能说了吗,你想要本郡主答应你什么条件呢。”
这话问的还真是时候,姜晚原本还想着说呢,孙雪亭就先提了。
不过……
她看了眼在一旁伺候的寒烟等人。
见状,孙雪亭挥手,让无干人等一律退下。
很快,屋里只剩下姜晚跟孙雪亭两人。
“现在可以说了吧。”
姜晚颔首,孙雪亭洗耳恭听。
“我的条件很简单,就算婚事不成,成郡王府也不要因此与安国公府结缘,针锋相对。”
“你——”
孙雪亭神色大变,“你是如何得知的?”
祖父先前确实跟她提起过,安国公府有意提亲的事。
那是半个多月前,彼时,她因为伤疤虬起丑陋难看万念俱灰,想死的心都有,祖父突然提起此事。
她先是惊喜,但转瞬又化作痛苦。
她脸上的伤疤,自己看了都嫌弃恶心,姜世子又如何能看得上自己?
祖父必是在骗她,她不信。
但祖父言辞凿凿,说姜世子不是肤浅看重皮相之人,他从前便见过她,觉得她个性鲜明,不同于一般闺阁女子,所以诚心求娶。
结亲最重要的是门户相当,成郡王府的匾额撑着她,她嫁谁都不虚。
可那是姜世子啊,开国公爵的唯一继承人,家世显赫,世袭罔替,便是尚公主都使得,何必将就她这个破了相的郡主!
孙雪亭明知道不对,却还是忍不住心存侥幸,或许呢?
或许姜家有什么难言之隐,需要成郡王府添做助力呢?
不过只是暂时透口风试探,还未正式提上来,这事几乎没什么人知道,姜晚又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