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面一句,自是对管事说的。
管事恭顺称是。
姜晚笑着称谢,待了会儿便起身告退了。
见人走远,管事朝老郡王低声汇报些什么。
老郡王一听,眉头不由皱了下,“不是说苏家不是有意向跟东宫……怎么还?这是打着两头下注的主意啊。”
管事躬着身垂着头,恍若未闻。
“说是来探雪亭,原来打的是这么个主意。这苏家小丫头,当真是好的很。”老郡王冷哼,很是不满。
管事暗自摇头。
这苏阮阮待郡主不诚,拿郡主做垫脚石,王爷能高兴才怪。
这姑娘在王爷这儿,算是彻底坏了印象。
老郡王压着不快,忽然说起另外一事,“你方才说,城里在布置灯会?”
管事拱手,“是。”
老郡王老郡王伸手抚了下须,“看来那位,是动了真格了。”
他略沉吟了会儿,“去,将苏有文叫来。”
“是。”
半刻钟后,苏有文匆匆进了正院,没多久又去往听音阁。
都顾不上让下人通传,苏有文直接闯入。
彼时,苏阮阮正也发着脾气,责怪翠珠上药时手里没轻没重,弄疼了她。
翠珠正小心赔罪,就听一声急促的脚步,门帘陡然被掀开,苏有文一下子进了门里,“苏阮阮,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
苏阮阮一头雾水地把脚伸进裙摆内,脸上有了脾气,语气埋怨,“我才要问阿兄做什么,突然就这么急风带火地闯进来,像什么样子!
咱们还在这成郡王府做客,传了出去,没得被人笑话。”
苏有文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满脸晦气,“你还好意思提做客,因为你,咱们已经被扫地出门了!”
苏阮阮一惊,“扫地出门?这是怎么回事?”
“这要问你啊。”
苏有文语气不满,“方才郡王爷把我叫了过去,说是天克地冲,宜独不宜众,要净宅冥想,不便接待外客。
话里话外只有一个意思,就是让咱们尽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