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个人的手交叠在一起。
姜晚心头猛地一震,下意识想要挣开,却被那阵温热快一步裹紧。
陆晏回抓住了她的手。
那力量恰到好处,不让她疼,却也不让她逃走。
许大娘满意地满意地拍了拍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小伙子,阿晚就交给你啦,阿晚是个好姑娘,你可要好好待她。”
陆晏回紧紧捉住姜晚的手,“大娘放心,我会照顾好阿晚的。”
许大娘这才安心,悄悄抹了把眼泪。
其他来送行的人也满是不舍。
再怎么依依不舍,离别还是到来。
姜晚有些不自在地甩开陆晏回的手,钻进马车。
车轮滚滚,向着城外的方向驶去。
他们这一行,车马行囊不少,还有女眷,注定赶不了多快的路。
赶了一天的路,也才经过南丰县,官道还算平整好走,道路左边是大片的田地,右边是山林。
姜晚撩开窗帘望去,但见山高林密,“那就是南月山?”
冯香遥顺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这山这么大,应该是南月山了。
来前夫君跟我提过一嘴。说南月山以前就是贼窝,有不少山贼,不过最近安生了许多后来被平州驻军剿了,钱将军亲自领的兵。”
说到夫君两个字,她暗暗扶了下后腰。
过去的这些天里,她可没少后悔在姜家小院里说的那些话。
早知如此,当初真不该。
可谁能想到出门历练一番,她那向来老实巴交的丈夫长心眼了呢。
她当下气得就要回家去,但……
唉,不说也罢。
怪自己不争气,看见对方满身伤痕就忍不住心软心疼。
心疼男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冯香遥摸着自己的腰,对这句话有了深刻体会。
姜晚瞄了眼冯香遥自以为悄眯眯的动作,偷笑了下,又继续正题,“钱将军?平州驻军?”
感觉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面模模糊糊地乱撞。
“就是钱恒将军,我夫君先前跟他打过交道。听说他出身勋贵,是什么老郡王的义孙,不过听说没什么架子,身先士卒,跟底下将士同吃同住,很有威望。”
“成郡王?”
“好像就是成郡王,阿晚,你听说过啊?”冯香遥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