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儿尾音上扬,温柔缱绻,像张开的网,将她笼在其中。
“阿晚,刚才在路上说的那句,我是认真的,并非玩笑。
我对阿晚,一见倾心。”
心脏在胸腔里重而响地跳动,姜晚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饶是对对方的心意隐隐有所察觉,但听见他这骤然直球,姜晚还是被震到了。
不是说古人都挺含蓄的吗,怎么这么直接?直接到她都不知该怎么回应。
她强装镇定,嬉笑腔调,“怎么,怀与也想学戏文里唱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大可不必啊。”
“我上过战场,生死边缘之间也走过好几回,被救过多次,若我是那种以身报恩的人,儿女早就成堆了。”
“我对阿晚,是情有独钟。”
暗哑低沉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热度的呼吸若有似无地喷洒在她耳际,像烈火般灼人。
屋里的空气一下变得粘稠而炙热。
姜晚两颊发烫,喉咙干涩。
这夏夜,未免燥热了些。
她心头乱跳,下意识觉得危险,她慌地起身的刹那,手腕传来一阵力道。
陆晏回扼住了她的手。
他手心的温度炽滚烫,热度从腕部直达画心头,让她猛地一颤,“你……”
陆晏回缓缓起身,目光死死锁住她微张、红润的唇瓣,迷离沉晦,似深海浪潮在急遽翻涌。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甜腻又危险的气息。
脉搏在急促跳动,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耳膜。
她视线下滑,落在他弧线完美的唇瓣上,线条清晰漂亮,像浸湿的丝绸,看上去很好亲,引人遐想。
一股无边的痒无端生起。
姜晚倏然有股冲动,想试试看那薄唇的滋味。
“我……”她未尽的话语消失在他骤然压下的唇间。
姜晚从前想象过自己初吻的情形。
初吻嘛,大抵就如春风拂面,彼此双方又害羞又克制,嘴唇轻轻碰在一起,温柔的试探,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或许还有可能在心里咕哝吐槽亲得没滋没味,一点实感都没有。
直至一切来临时,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没有温柔试探,相反,是火山爆发般的喷薄热情。
滚烫的唇瓣相贴,气息迫不及待地火热纠缠,急切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