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开门声,花姐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追随着走动的人。
眼前的女子未施粉黛,有种天然雕饰的美,仿佛山间沾满晨露的山茶花,纯白无垢,清润俏艳。
那肌肤莹润,宛若上等白瓷,白璧无瑕,细腻光润。
连身段也是一等一的。
就这一人,便将她整个楼里的姑娘都比了下去。
若能得这样的女子在楼里挂牌,花姐都不敢想象她的清风楼会何等客似云来,日进斗金。
可惜了,动不得。
这位背后只有县太爷撑腰,她尚且忌惮一二,更别说如今还来了位位高权重的将军。
想到这里,花姐掩了心思,换上笑脸相迎,“姜姑娘来了,请坐。”
姜晚并未客气,在对面坐了下来,身子往后仰靠在椅背上。
桌上炉火烧沸了山泉水,花娘提了茶壶,正欲摆弄一番泡茶功夫,在推盏斟茶中徐徐道明来意,结果就听对面传来一声不耐的啧声。
“少搞这些虚的,有事说事,我很忙。”
花娘动作停顿,表情也僵了一瞬,旋而又挂上笑容,“姜姑娘果真爽快人,那花姐我也就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我这次来,是有一桩买卖跟姑娘谈的。”
“买卖?”
“姑娘给黄莺治伤用的药,可是一等一的好东西。”
黄莺的伤她也是亲眼见过的,那客人下手不知轻重,将人伤得厉害。
花姐当时看得满是心痛,生怕黄莺的伤治不好留下伤疤,再没了本钱。
哪曾想,不过区区七日,姜晚便将黄莺的伤悉数治愈,恢复原来白嫩无暇的肌肤。
那么严重的伤,竟恢得彻彻底底,全无半点痕迹,甚至用过之后,肌肤莹润白嫩,吹弹可破,更胜从前。
试问这样的好东西,哪个女子不想要?
尤其她本就是做皮肉生意的。
更重要的……
不知想到什么,花姐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姜晚身子往前倾几分,唇瓣向上勾,“你说的不错,那药是好东西。”
“那……”
“不卖!”
花姐倒也不意外这个答案,但见她从兜里掏出一张银票,涂红的指尖推着将银票推到姜晚眼皮底下,“姑娘不用忙着拒绝,不如先看看再做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