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什么都得走。
“你哪也不用去,就安心待着。杨家人敢来闹就让他们来,有我在,你什么不用担心。”
冯香遥被姜晚强压住,小鱼也缠着不让走。
这些日子,冯香遥跟小鱼同住一屋,两人同进同出,同睡同吃,感情也是处出来了。
“香遥姐就不要想那么多了,阿晚姐姐敢留你,肯定不会有问题,我跟你说,阿晚姐姐可厉害着呢……”
小鱼绘声绘色说起当日姜晚如何收拾吴长水一家的事。
冯香遥不住在春花巷,但也知道吴家,仗着吴长水当个小保长,这家人没少欺负弱小,不比杨家人好对付。
听说吴家人被姜晚收拾得现在见了人就掉头跑,她心底的惴惴不安总算是消散了几分。
姜晚则在琢磨着事。
她不怕杨家人来闹,怕的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
但人一天不来,她就得守着家,哪也去不了。
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徐越就快回乡了,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候出了岔子。
一想到即将衣锦还乡的徐越,姜晚忍不住在心底吐槽,这么大的事,县衙就一点风都没收到?
邸报没有,小道消息也没有吗?
还是觉得冯香遥已经再嫁他人,徐越不可能再将她当一回事?
姜晚琢磨着自己或许应该去衙门走一趟,说明一下情况。
结果第二日便听睡了消息,杨家不知道得罪了哪路人马,被揍了个人仰马翻,现在一家子伤兵败将躺在**呜呼哀哉,哪里还能顾得上找谁的麻烦。
怎的,这般巧?
姜晚狐疑,视线投向里屋。
须臾,她拿起药箱,向里屋走去。
陆晏回也该换药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陆晏回的伤势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不少,已经不再有渗血情况,结痂收口,收得很好。
姜晚站起身子,探身将纱布从后往前缠好。
陆晏回睫压着眼,视线不着痕迹地落在近在咫尺的细软腰肢。
淡淡香气萦绕鼻息。
“伤口恢复得不错,活动的时候多注意些,基本没什么问题。”
她靠得太近了,说话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胸膛,激起一阵莫名的战栗。
陆晏回阖了眸,须臾又睁开。
“幸得阿晚姑娘连日来的照顾,在下才能恢复得如此迅速,姑娘大恩,陆某感激不尽。”
“客气什么,你又不是没付金子。”
陆晏回轻笑,不经意挺了下背。
姜晚不妨被他这一动,手里的纱布一不小心从指间溜走,往下滑落在榻间。
她没多想探身去捞,结果纱布没捞着,纤细的指尖倒先触到了一片紧实弹性的弧度。
姜晚刹那愣住,惊地与对方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