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飞在外头花天酒地,一番晃悠悠的回到了家。
回到家,看到老爹房间灯火亮着。
老爹难道又在想什么事了吗?
一把年纪的,早点睡啊,想什么呢?
刚准备回自己房休息,就见门开了,老爹的声音过来。
“逆子,还不给我滚进来。”
宋仁飞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老爹,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老爹,又是谁得罪你了,我立马带人收拾他。”
宋建山那张脸格外的黑了,散发着怒火。
“跪下!”
宋仁飞哪见过老爹这副样子了,感觉一座将要爆发的火山在熊熊的燃烧着,甚至下一刻就会爆发。
想都不想跟着,就跪在了地上。
“老爹,我没做什么,我就是去喝了个酒,什么地方都没去,什么事情我都没有做,你真要相信我。”
宋建山越看越火。
下午被大老爷喊去谈话,以为寻常谈话,没有想到竟然是他儿子闯出祸来。
特别是衙役县衙的同事们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友好的。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他家孩子安排打砸铺子,恰好铺子卖的是肥皂。
夫人小姐非常的喜欢,成了心头宝。
刚好开业,却被斧头帮的人给砸了。
这后面都指向了他家儿子。
宋建山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闯大祸了。
把县里头有头有脸的人绅士土豪都给得罪了一番。
他儿子那是给他出了口气呢?
分明就是给他拉的仇恨。
在大老爷的批评下,忍着怒火,一直等到儿子归来。
这会儿见到儿子还不知道悔改,抓起了藤条狠狠的就往儿子的身上抽了,“我打死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谁让你安排人去打砸的,你知道打砸裤铺子背后是谁吗,整个县城的夫人,都怪咱们坏了他们的好事,你这个混蛋你砸的时候怎么就不查一查呢?”
宋仁飞被打得抱头求饶。
老爹的怒火显然没那么容易就释放下来,打的他最后只能抱着头卷缩在那里,不知道有多么的狼狈。
“老爹,我真不知道啊,那就是一个简单的铺子,好像卖什么肥皂,弄不好是从外面弄过来的东西,我怎么会当真呢?”
宋仁飞脑子都糊涂了,浑身上下都是痛痛的。
他连抬手力气都没有。
绝对是最难受的一次。
不就是一个小铺子,怎么就惹上那些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