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脖子梗了梗,声音拔高半度:“行,就算我们没帮忙,那你就忍心看着秦淮茹受苦?”
“关我啥事?”苟日新冷笑一声,“她受不受苦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
易中海撇了撇嘴:“日新啊,别怪一大爷揭你短,你敢说你没喜欢过秦淮茹?”
苟日新笑了,这是想挑拨自己和秦京茹的关系啊。
可惜啊,秦京茹被自己喂下了控奴丹,就算自己当着秦京茹的面,跟别的女人那个啥,她只会在一旁加油鼓劲,不可能吃一点醋。
“喜欢啊。”苟日新大大方方的承认,“可那又怎么了,我现在结婚了。”
易中海眉头一皱,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正常来说,秦京茹不应该面露不悦吗?
奇怪,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自己已经找到突破点了。
只要苟日新承认她喜欢过秦淮茹,那就好办了。
“既然说不通,我就不管了,我先走了。”
易中海站起身,就朝屋外走去。
李翠芬见易中海起身要走,手在膝盖上搓了搓,刚撑起半个身子,就看见苟日新眼神往门帘处一扫,微微摇头。
她手指捏着纳了一半的鞋底,又慢慢坐回炕沿——儿子打小就倔,眼神里那股子硬气,跟他爹当年一模一样。
易中海掀开门帘,外头的风卷着煤渣子往屋里灌,门帘上的补丁被风吹得晃了晃。
他回头想说句场面话,却看见苟日新靠在门框边,半点没要送人的意思。
李翠芬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慢走”俩字,只把笸箩里的碎布头往怀里拢了拢,像是要把没说出口的客套话都藏进布片子里。
“咳,那啥……”易中海清了清嗓子,鞋底在门槛上蹭了蹭,“天儿冷了,你们就别送了。”话一出口就觉得多余——
易中海回到家推开门,就看见秦淮茹正眼巴巴的看着门口。
秦淮茹见易中海回来了:“一大爷,咋样,苟日新同意了吗?”
易中海没吭声,先走到饭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喉结动了动才说:“那小子油盐不进,谅解书的事……悬。”
秦淮茹闻言,面如死灰,自己婆婆如果出不来,那自己的三个孩子怎么办?
“你先别急,我有一个招,没准管用。”易中海放下杯子,笑着说道。
秦淮茹急忙问道:“啥招啊,一大爷你快说。”
易中海凑到秦淮茹耳旁,小声的说道:“苟日新那小子应该还喜欢你,多余的我就不说了。”
秦淮茹愣住了,这是让自己去施展美人计啊。
可苟日新是自己的妹夫啊,这能行吗?
“淮茹啊,主意我给你出了,至于你干不干,考虑考虑吧。”易中海坐在凳子上,笑着说道。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的本事,勾引苟日新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那……我考虑考虑,一大爷,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低着头朝屋外走去。
回到家后,发现棒梗已经回来,正坐在炕上跟两个妹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