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日新笑了笑,出了个主意:“既然不想离婚,那你可以报复他啊?”
苟日新这话一出口,娄晓娥猛地抬头,睫毛上的霜花扑簌簌掉进眼窝。
她盯着苟日新裤腿上的补丁,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娄晓娥喉咙动了动,没说完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
秦京茹嘴角轻微抽搐了一下:“是不是有点缺德了?”
苟日新蹲下来,用树枝拨弄炉子里的煤块:“缺德?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火星子溅在他粗糙的手背上,他眼皮都不眨,“娄晓娥,你要是咽得下这口气,就当我没说。”
娄晓娥咬着后槽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怎么报复?”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紧,像根被绷到极致的线。
苟日新抬头看她,嘴角扯出抹笑:“简单,许大茂能找野女人,你也能找别人——至于找谁,你可以好好想一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娄晓娥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两圈,炉子里的火光映得她瞳仁发暖。
她忽然想起结婚头一年,许大茂趴在她耳边说“等我攒够钱给你买雪花膏”,可还没过一年,他就开始抱怨她“资产阶级臭毛病”。
“三分钟都挺不住的玩意儿,还有脸在外头瞎搞。”她咬着牙嘀咕出声。
秦京茹没听清,往前探了探身子:“小娥姐你说啥?”
娄晓娥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没说啥,没说啥……”
“娄晓娥,如果你信我的,让你父母兄弟抓紧跑吧,最好你也跑……”苟日新一边往炉子里添煤,一边善意的提醒道。
娄晓娥在情满四合院中也算是一股清流了。
一个富家千金嫁给了许大茂,不仅没有得到爱,还得许大茂背叛,差点导致全家被抓。
从来没有坑害过任何一个人,最后还以德报怨,算是一个难得的好人。
所以苟日新想帮她一把,让她早日脱离苦海。
娄晓娥见苟日新往炉子里添煤的手顿了顿,火光在他脸上投下道阴影,突然意识到这话不像玩笑。
她往前挪了挪,膝盖碰到炉边的热水壶,壶盖“咣当”响了一声:“你啥意思?难不成你得着啥信儿了?”
苟日新没抬头,用火钳拨弄着煤块,直到火星子溅到脚面才开口:“你别管我有什么消息,我也不管你听不听,让你父母兄弟小心一点总归是好的。”
娄晓娥浑身一震,想起上个月回娘家时,听见父亲跟自己哥哥说让他把一部分的资金转移到香港,她还没当回事,现在想来父亲这是在未雨绸缪啊。
“谢谢你的提醒,我会让我父亲注意的。”娄晓娥点了点头,露出了感谢的笑容,“今天能不能让我在你家住一晚,明天一早我就回娘家。”
苟日新指了指自己家的床,说道:“床就那么大,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咱们三个人可以挤一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