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寡妇原本失落的眼神再次闪起了光芒,她转身走到炕边,对着苟日新招了招手。
苟日新转身将门闩插上,搓着手走向张寡妇。
一个小时后,苟日新从兜里掏出了10块钱,扔在了炕上。
“好好养养身子,太瘦了硌得慌。”
苟日新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闩,走了出去。
张寡妇裹着被子,无力的躺在炕上,看着苟日新离开后,嘴里嘀咕了一句:“纯牲口,要钱要少了。”
苟日新蹬着三轮车又走了几个村子,见东西收的差不多了。
他开始往城里走,回到厂子后,上交了收来的鸡鸭鹅鸡蛋冻白菜等东西后,就回家了。
路过胡同口时,正撞见娄晓娥扶着聋老太太往院里走。
娄晓娥裹着新做的驼色围巾,瞧见他,脸上的笑僵了僵——毕竟苟日新前一段时间,刚揍要自己的丈夫许大茂。
聋老太太耳朵背,却眼尖,拄着拐杖颤巍巍喊:“是日新啊!”
苟日新走到聋老太太身旁,笑着说道:“老太太,您慢着点。”
娄晓娥别过脸去整理围巾,余光瞥见他棉袄扣子系错了位,领口歪歪扭扭,尴尬的打了一声招呼。
“你们干什么去了?”苟日新笑着问道。
娄晓娥没有说话,不是她不想搭理苟日新,而是有些话不好说。
聋老太太刚刚让自己带她去了一趟西四牌楼,她本来以为老太太要去溜达,结果谁承想老太太居然去投机倒把了。
“你说啥?”聋老太太装作没听见,“今个你要给老太太炖鸡吃啊?”
苟日新翻了一个白眼,他知道聋老太太是个装聋作损的主儿。
故意装作没听见,然后想讹自己。
“老太太,许大茂家有鸡,回头让娄晓娥给你炖。”苟日新坏笑着说道。
娄晓娥听见这话,脸“腾”地就红了,手攥着驼色围巾来回揉搓:“你家也有鸡,干啥吃我家的啊?”声音不自觉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她心里窝火——自从苟日新揍了许大茂一顿,两家见面就尴尬,这会儿还拿话挤兑她。
聋老太太却笑得没了牙,用拐杖戳了戳苟日新的鞋帮子:“小兔崽子,你家鸡金贵,留着下蛋卖钱呢?”说完又扯娄晓娥的衣角,“晓娥啊,别听他的,他就是舍不得给老太太我吃鸡。”
苟日新看着娄晓娥紧绷的脸,突然觉得自己玩笑开过了。
“谁说我舍不得了,不就一只鸡么,晚上都上我家来,我给你们炖一只吃。”
苟日新不在乎那一只鸡,但是如果能用一只鸡跟娄晓娥拉近关系,那可是相当值啊。
四合院里的美女一共就那么几个,秦京茹和秦淮茹已经被自己拿下了,接着就是娄晓娥、何雨水、冉秋叶、于莉、于海棠了。
慢慢来,都是他的,挨个嚯嚯。
娄晓娥梗着脖子说道:“行啊,你舍得炖,我们就舍得吃。”
苟日新嘿嘿一笑:“说准了啊,谁不来谁小狗。”
娄晓娥瞪了一眼苟日新:“我就怕你炖的不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