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年轻一家通杀。
早上牌局结局,侄子越想越不对劲儿。
刚开始还能有输赢,怎么到了后面成了三家输,一个人赢?
后半段输红了眼,叔侄二人单纯认为运气不好,越输越想捞回本,等人走了才冷静下来。
感觉这里面大有文章。
细细回忆,发现孙茂才没少给对方出牌机会。
如果不是孙茂才拖后腿,叔侄二人绝不会输得这么惨。
几十块钱不是小数,不明不白地输给了人家,谁也咽不下这口气。
二人稍微一合计,认定是孙某才做局坑人,马不停蹄来到大河村要公道。
“李副主任,孙茂才这个瘪犊子坑了我们几十块钱,这口气要是出不去,我们也不活了。”
此话一出,李卫民暗道晦气。
年初一早晨,连续几个人嘴里都带着死字。
今年开年就这么晦气,以后的日子还能过?
“孙茂才!”
李卫民目光犀利地扫向浑身发抖的孙茂才。
“扑通。”
孙茂才条件反射地跪在地上。
李卫民亲自定下的规矩,赌钱断手。
大伙亲眼看到了当时的惨状,不少人心有余悸。
“卫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发誓金盆洗手,再也不碰扑克牌了,不不不,不光是扑克,牌九,麻将什么的,我也不碰了。”
孙茂才可怜兮兮地向李卫民磕头认错。
谁敢赌博,要么断一根手指。
要么卷着铺盖底滚出大河村。
孙茂才既不想成为残废,更不愿离开大河村独自过日子。
李卫民面无表情地说道:“我问的不是你耍钱的事儿,你到底有没有出老千?有没有故意给人家设局?”
“没有,我自己也输了四十多块钱。”
“你特么说的比唱的都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