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高虎解开了三角绞,扁担也根本站不起来。
不顾形象地躺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空气。
李卫民说道:“海龙同志,这场比武已经分出了胜负,是不是可以坐下来谈一谈了?”
王海龙紧锁眉头。
连人家用什么功夫都不知道,即使在比第二场,第三场,结果也是一样。
不知道李卫民的招数套路,就难以躲避,更无法寻找破绽。
秀才开口说道:“李主任,咱们说好是比武切磋,但是你手下人用的功夫,根本就不是武功,说是泼皮打架,泼妇撕扯算是抬举了。”
“大伙谁见过这种比武方式?这么不要脸的功夫?”
其余人纷纷附和着秀才的话。
将高虎的胜利贬损得一无是处。
不要脸,使用下三烂的方式击败扁担。
高虎骂骂咧咧地反驳道:“艹!输不起就说输不起,扯这些犊子干啥啊?咋的,谁规定比武要站着比,躺在地上就不是比武了?”
“你还有脸在这狡辩!躺在地上那叫耍无赖,不叫比武。”
轻易不动怒的秀才鼻子都要气冒烟了。
王海龙,老虎,秀才这些人来自于传统武术之乡,从小见过各种武术门类。
有一个算一个。
谁都没有见过高虎的无赖招数。
更没有看过这种堪比无赖打架的打法。
即使是草原摔跤,也有章法和套路可循。
互相拉扯不假,可核心是摔,不是夹。
高虎自从将扁担放倒在地,先用双腿双脚拉扯扁担身体。
又用四肢将扁担的身体紧紧夹住。
那些正儿八经的地痞无赖,也未必能像高虎这么无耻。
王海龙止住众人的喧哗,冷冷地说道:“李主任,你手下不会都学了这门功夫吧?如果真是这样,恐怕胜之不武。”
李卫民不置可否地说道:“你说说,应该怎么比?”
“按照祖宗传下来的老规矩,拳对拳,脚对脚。”
王海龙沉声道。
众人来自武术之乡,坚持按照老传统切磋。
技不如人没啥,回去再练几年。
可是输,也要输得光明正大。
扁担不明不白地差点被人给勒死,这算什么?
“如果李主任还是个爷们,咱们就按照传统规矩,别玩这些歪的邪的。”
王海龙咄咄逼人地将李卫民下战书。